“好!”
段清瑤皮笑肉不笑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大晚上睡覺,能有什么事?
“若是晚上想吃什么,盡管說!”
雖然沒有御膳房,可是他會竭盡所能。
“好!知道了!我現(xiàn)在只想睡覺,可以嗎?”
看到君炎安在杵在門口不走,段清瑤著急了。
這不是明顯想賴在這兒嗎?
“好!”
君炎安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趁著門還沒合上的時候,抵住了門。
“還有什么事?”
“你頭發(fā)還滴著水,記得擦干了,干了再睡!”
以前怎么沒覺得君炎安這么啰嗦呢?就像是一個嘮叨的老太婆!
段清瑤趁著君炎安不注意,“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世界終于安靜了!
擦干了頭發(fā),累了一天的段清瑤腦袋干沾到枕頭,便睡著了。
原本以為一覺能睡到天亮的她,卻是在半夜迷迷糊糊醒來。
“水!招弟!水!”
“來人?。 ?
段清瑤喊了半天,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借著昏暗的月色,打量著眼前這
陌生的一切,這才意識到,自己早已經(jīng)不在皇宮里。
段清瑤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這才知道,自己發(fā)燒了!
以為泡了熱水澡,喝了生姜糖水,就可以平安無事了。
看來,是她太樂觀了!
段清瑤抬眼看了一眼桌上,看到桌上有水壺和水杯。
她吃力地抬手伸了過去,卻是怎么夠也夠不著!
“要是君炎安在就好了!”
段清瑤腦袋里突然閃過這么一個念頭,突然之間后悔那么堅(jiān)決地把君炎安趕走了。
只是,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
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段清瑤決定還是靠自己。
她撐著床,吃力地坐了起來。
不過就是幾步路遠(yuǎn)的距離,此刻對于段清瑤來說,卻是像是隔著千山萬水一般艱難。
一步,兩步,三步——
眼看著水壺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了,段清瑤只覺得一陣頭暈?zāi)垦?,眼皮就像是千斤重一般?
“咚!”
段清瑤強(qiáng)迫自己站直了,可是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一頭栽倒下去。
昏睡中的君炎安只聽到一聲巨響,只覺得屋子都跟著震了一下,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
如果他沒聽錯,這一聲聲音是從樓上傳來的。
樓上住著的人,清瑤?
君炎安瞌睡蟲立即跑光了,鯉魚打挺一般坐了起來,鞋子也顧不上穿,赤著腳板就跑上了樓。
“清瑤!清瑤!你聽到嗎?應(yīng)我一聲?”
君炎安把門板拍得“咚咚”作響,把隔壁的客人都吵醒了,可依舊沒有得到段清瑤的回應(yīng)。
“大半夜,還讓不讓人睡了?”
隔壁的客人不滿地探出頭來,可是碰觸到君炎安狠厲的眼神,立即慫了,訕訕地陪著笑,默默地把頭給縮了回去。
“繼續(xù)!繼續(xù)!”
可是君炎安哪里還有心情繼續(xù)敲下去,心急如焚的他索性撞開了窗戶,從窗戶里爬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