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云妃——”
侍衛(wèi)小心翼翼地問道,皇上剛剛說的是所有人,可是這所有人里頭,到底包不包括有孕在身的云妃,他們可不敢確定!
“說了是所有人,沒聽明白?”
君炎安揚起了聲音,沒好氣地說道。
“皇上!皇上饒命啊!”
云妃驚得跪地求饒。
淚水直流的她聲淚俱下,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以為終于盼到了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時刻。
卻不想,卻是要落得一尸兩命的下場。
眼見皇上依舊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云妃跪著走到了皇上跟前,緊緊抱著皇上的大腿。
虎毒不食子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她不敢說,只能苦苦哀求。
“朕何曾說過要你的命!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來人,將云妃帶下!”
即便他如此說了,云妃還是像八爪魚一般緊緊纏在君炎安的身上,怎么甩都甩不開。
若不是看在她大腹便便的份上,君炎安恨不得一腳踹開他。
“云妃,皇上都說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若是清白的,皇上定是不會冤枉一個無辜的好人。你如此害怕,像抓著救命稻草一般抓著皇上。莫非,心虛了?”
段清瑤挑眉,冷眼望著這一幕。
“臣妾又沒做虧心事,怎么會心虛?皇后娘娘,你別血口噴人!”
云妃強忍住了心中的慌亂,這才不情不愿地松開了手。
這事做得天衣無縫,絕對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的。
就算是段清瑤懷疑她,她也是口說無憑,沒有任何證據(jù)!
“臣妾只是擔(dān)心,遭人陷害!這皇宮中,小產(chǎn)的妃子還少嗎?”
云妃惡人先告狀,把話便撂在這兒了。
日后就算是查出蛛絲馬跡,懷疑到她的身上,她也有理由可以說,她完全是遭人陷害!
段清瑤豈能瞧不出她心里的小九九。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若真的像你所說的那般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皇上定會護你們母子安全!”
君炎安心里嘀咕,這話他可沒說。
可是既然是清瑤說的,就當(dāng)是他說的吧!
自己理虧在先,無論清瑤說什么,那都是對的!
“皇上,皇后娘娘!段將軍求見!”
段清瑤疑惑地望向來人,“哪個段將軍?”
雖說后宮不能干政,可這段姓畢竟不是大姓,滿朝文武中除卻清揚外,哪還有什么段將軍?
“自然是國舅爺!”
清揚這個時候突然求見,莫非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
皇上扭頭對清瑤說道:“朕暗中命令清瑤搜尋子軒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