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盈不由分說,拉著君炎安的手便往對面的酒肆走去。
“放手,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不妥!”
當(dāng)著霍不修的面,長盈居然還敢故意拉起自己的手,那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嗎?
就算他身為皇上,也有他忌諱的事情。
比如現(xiàn)在!
他和長盈的過去,就是他和霍不修默契不提的話題。
可是長盈呢?
她今天出門的時候真的帶了腦子來了嗎?
“有什么不妥的?過去的時候,我們又不是沒有拉過手!”
看到君炎安急得臉色紅成了豬肝色,長盈越發(fā)的得意。
治這樣大男人主義的人,就應(yīng)該用非常手段,省得他滿腦子都想的是別的人,別的事!
“你別胡說八道!長盈,你是不想好了是吧?”
君炎安急得滿頭大汗,壓低了聲音警告長盈。
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那是打死也不能說的??!
“我難道說錯了嗎?就算是我不說,不修也知道?。∥覀冊谠?jīng)在一個房里同塌而眠——”
“咳咳!”
原本霍不修還可以裝作聽不見,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可是這長盈一直在他的底線周圍瘋狂試探,若是再讓她這么肆無忌憚地說下去,還不知道她還會說出什么驚人之語來!
長盈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有點(diǎn)說過了,立即懸崖勒馬,解釋道:“雖然在一個房間里,不過都是你睡在地上!還真是委屈你了!”
君炎安冷汗直流,聽到長盈說這句話,立即松了一口氣:“不委屈,不委屈,應(yīng)該的!”
可謂是求生欲滿滿!
霍不修給了長盈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示意她適可而止。
雖然知道她是一番好意,可是還是不要撿了芝麻丟西瓜的好。
“說了這么多的話,我才覺得,我是真餓了!又渴又餓!小二,把你們店里好吃的都上一份!”
君炎安招呼來小二,點(diǎn)了一桌子的好菜。
比起和長盈說話,還是吃飯喝酒比較安全一點(diǎn)。
“這酒肆的生意似乎挺好的??!好像是百年老字號是吧?”
為了讓長盈別再一語驚人,君炎安特意撿了安全的話題。
這下,長盈總不會又往他身上引吧?
“是百年老字號沒錯!他們家的烤羊肉,還有蜜制牛肉,馬奶酒都不錯!”
長盈一邊說著,一邊替君炎安滿上了酒。
“你嘗嘗這馬奶酒,香不香?”
只要不聊危險話題,讓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君炎安把標(biāo)準(zhǔn)已經(jīng)放得這么低,不過就是喝酒嗎?喝就是了!
“來,走一個!”
自己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君炎安邀上了霍不修!
“好,我們叔侄兩好久沒有一塊喝酒了!今天晚上,我們就不醉不歸!”
霍不修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無論如何,他今晚一定要將君炎安放倒。
就這么讓他只身一人回大順,他不放心!
“有一件事情,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千里迢迢追到南疆,不就為了清瑤嗎?你就真的沒打算見她一面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