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大娘,你就留下來照顧孩子。至于其余的,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
“夫人的意思是?夫人的意思是,一并收留了我這個老太婆?”
大娘驚喜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收養(yǎng)孩子,還能指著孩子長大成人之后孝順回報(bào)。
可是收留自己和這個半截身體已經(jīng)埋進(jìn)泥土里的老太婆有什么好的?
“難道還有人比你能盡心盡力照顧這個孩子的人嗎?”
段清瑤反問道。
自然是沒有的!
血濃于水,這可是恒古不變的道理。
她可是這孩子的親奶奶,哪怕是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孩子的周全,她也會毫不猶豫。
“多謝老爺,多謝夫人!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大娘感動得熱淚盈眶,今日,她算是遇到貴人了。
“皇上,糧食和銀兩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忙著準(zhǔn)備發(fā)放糧食的玄武匆匆走過來稟報(bào)。
“走,過去看看!”
宮外不比皇宮里,君炎安生怕段清瑤走散了,自然而然地牽起段清瑤的手,恨不得將她拴在自己的褲腰帶上。
“皇上?”
大娘驚詫地望著君炎安的身影,久久回不過神來。
如果說這位器宇軒昂的老爺是皇上的話,那他身旁的那位夫人豈不就是娘娘了?
老大娘就像是做夢一般,壓根就不敢眨一下眼睛。
她生怕自己眨一下眼睛,眼前的夢就碎了!
“這位公子,你剛剛是叫皇上嗎?”
大娘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大娘,這便是大順的皇上和皇后娘娘!您老人家就放心吧,皇上和娘娘不會不管你們祖孫兩的!”
玄武還以為大娘是在擔(dān)心皇上和皇后娘娘丟下他們祖孫兩跑了,拍著胸膛打起了保票。
“你怎么手這么冰?”
君炎安一邊牽著段清瑤的手往前走,一邊問道。
“有嗎?你是男人,火氣旺,自然便顯得我手冰了。”
為了不讓君炎安操心,段清瑤揚(yáng)起嘴角,強(qiáng)顏歡笑。
“還說沒事,臉色那么差!宣太醫(yī)!”
君炎安心里懊悔不已,他早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段清瑤不舒服的。
“不用叫太醫(yī),叫什么太醫(yī)?我自己不就是一個大夫,我沒事的!”
段清瑤趕緊捂住了君炎安的嘴,此時的太醫(yī)都忙得腳不沾地了,自己這一點(diǎn)小事,哪里需要麻煩太醫(yī)。
“醫(yī)者不自醫(yī),這個道理你不知道嗎?”
君炎安還是不放心。
“其實(shí),其實(shí),我沒生病,只不過就是站得有點(diǎn)累了,還有就是我肚子有點(diǎn)疼!”
段清瑤羞紅了臉,小聲地回答。
“肚子疼?都疼成這樣了,那還是小事嗎?”
“你別大喊大叫的,我就是來那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