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憋紅了臉,急急忙忙擺手回答:“當(dāng)然不是,當(dāng)然不是,屬下確確實實不知道皇上什么時候回來!”
想來也是,這季侯爺和老狐貍似的,又豈能那么好對付?估計也得周旋上一陣子吧!
也不知道那寶藏究竟長什么樣子,里面究竟會有什么樣的機關(guān)。
這一切,或許只有皇上回來的時候才會知道了。
“娘!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這才走到風(fēng)棲殿門口,得知消息的子軒不顧自己身體虛弱,一瘸一拐地便迎了上來。
子軒在心里默默地把君炎安罵上了一百遍,自己納妃就納妃唄,居然還要讓娘親去親眼瞧著。
這不是在娘親傷口上撒鹽嗎?
“沒有!不是讓你好好歇著嗎?外頭風(fēng)這么大,要是又著涼了,那該怎么辦?”
子軒擔(dān)心娘親,身為娘的段清瑤看到孩子衣衫單薄的模樣何嘗不擔(dān)心呢?
“我沒事!娘親,你別難過。無論什么時候,我都站在你這邊。娘親若是想離開皇宮,我馬上就可以跟你走!”
知母莫若子,縱使天下所有的女子都想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但是并不代表她的娘親就想。
娘親想要的,從始至終都是一份純粹的感情。
如果,這皇宮里沒有娘親想要的東西,離開就離開吧,沒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他自己,只想要娘親開心幸福,什么太子之位,什么江山社稷,在他的眼睛里,遠(yuǎn)遠(yuǎn)沒有娘親一個笑容來得重要。
段清瑤欣慰地摸了摸子軒的腦袋!
她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便是生育了這么一個善良而又溫暖的孩子。
無論在什么時候,他心里想的第一位總會是自己。
“我若是這個時候走了,豈不是便宜了別人?那可就虧大了!”
子軒愣了愣,都什么時候了,娘親居然還笑得出來。
到底今日在大殿上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那季芊芊欺負(fù)你了?”
季芊芊陰險狡詐,小子軒最是有發(fā)權(quán)。
就連自認(rèn)聰明的自己,都差一點死在她的手下。
而她也不知道給君炎安這個“昏君”喝了什么迷藥,君炎安居然只相信她的一面之詞,而不相信自己的!
小子軒捏著拳頭,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
娘親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就算是要走,也應(yīng)該是把仇報了再走!
“你放心,有子軒在,定是不會讓她白白欺負(fù)了去!”
自己落水那次,是自己大意,居然沒想到季芊芊的心居然如此的歹毒。
吃一塹,長一智。
臥床休息的這些時間,他除卻吃飯睡覺,只要頭腦清醒的時候,他的腦袋一直在不停運轉(zhuǎn)想著,怎么去報仇?怎么讓季芊芊那個惡毒女子自食惡果,生不如死!
如今謀害他不說,居然膽大包天,居然敢欺負(fù)起自己的娘親,是不忍孰不可忍,小子軒琢磨著,縱使是被皇上責(zé)罰,他也必須得替自己,替娘親出頭!
“你腦袋瓜子里究竟在胡思亂想什么?誰說我被欺負(fù)了?那季芊芊如今,連話都說不明白了,還怎么欺負(fù)我?”
“她怎么就說不明白了?娘親,你可別被她騙了去!”
在他的印象里,那季芊芊牙尖嘴利的,要不然爹也不會被她迷得暈頭轉(zhuǎn)向,就像是吃了迷藥一般,那么聽她的話。
“娘怎么會被騙呢?那季芊芊,自食惡果,是真的啞了!”
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