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福公公看到小子軒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揉了揉眼睛,太子殿下確實是好端端的站在面前。
“皇上!皇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醒了!”
福公公驚喜的沖進大殿內(nèi),一邊跑,一邊興奮地向皇上稟報。
“太子殿下醒了?”
君炎安驚喜地放下手上的奏折,大步走下龍椅。
等他走到大殿中間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蹣跚走進來的子軒。
“爹!”
一看到君炎安,滿腹委屈的子軒就突然紅了眼眶。
“醒來就好!醒了就好!”
君炎安伸出手,原本想一把狠狠地將孩子摟進自己的懷里,可是看到他弱不禁風的模樣,又生怕自己把他給碰碎了!
于是,伸到半空中的手就像是被凍住了一般,僵在那兒一動不動。
“這剛醒,怎么就過來了?不是應(yīng)該躺在床上歇息的嗎?你娘呢?”
雖然君炎安不是大夫,可是這般淺顯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我娘不知道我過來了!”
小子軒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自己第一時間,費盡心機的來到金鑾殿,可不是來皇上面前討好賣乖的。
他是來告狀的!
“爹,我不是自己跳進湖里尋思的!是季芊芊,是她把我推進湖里!還故意見死不救!她就是想要我死!”
這句憋在心里的話,終于說出口了,子軒的心里也松快了不少。
“果然是她!”
對于這個答案,君炎安似乎并不意外。
他冷峻的面孔越發(fā)陰沉,下意思地瞇了瞇狹長的眼睛,寒光四射。
“你知道?”
既然知道了,爹為什么還要封季芊芊為妃嬪呢?
難道爹的腦袋進水了?
“朕心里有數(shù)!夜里涼,你怎么穿那么少就出來了?來福,去把朕的披風拿過來,給太子披上!”
“爹,既然你知道了,是不是就不會封她為妃了?”
不但不應(yīng)該封她為妃,恰恰相反,還要重重治她的罪!
就算是要了她的性命都不為過!
子軒在心里憤憤的想,若不是自己福大命大,自己真的就被她害死了。
所以,對于壞人,就應(yīng)該以暴制暴!
“朕的圣旨已經(jīng)下了,她便已經(jīng)是貴妃!不過,子軒你放心,爹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仇自然是要報的,可是報仇的方式有很多種,他又何必選擇最直接,最笨的方法呢?
那可不是他君炎安的風格!
子軒愣在原處,是他剛醒來,所以腦袋不夠靈活嗎?
他怎么有點不理解君炎安說的話?
“爹,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子軒不可思議的問道,只覺得自己鼻頭酸酸的。
這還是他的親爹嗎?
“什么叫做她已經(jīng)是貴妃了?你是意思是,哪怕知道她是殺害我的兇手,你也要讓她做你的女人嗎?你確定你要這樣傷害我娘嗎?”
其實他怎么樣真的沒關(guān)系的,他只是不忍心看到娘親那么難過!
他以為自己告訴君炎安實情,君炎安會雷霆大怒,立即終止這一場鬧?。?
如此一來,娘親不是就不會難過了!
“子軒,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朱雀,送太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