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福公公終于喘過了氣,雖然還是有點氣喘吁吁,可是終于能把一句話給說清楚了。
“皇上放心,娘娘沒事!娘娘,娘娘她沒事!”
“沒事?”
君炎安半信半疑,“既然沒事,你跑什么跑?”
“奴才是著急回來告訴皇上,娘娘和小皇子現(xiàn)在正在御花園里呢!現(xiàn)在就在御花園里!”
福公公指著大門外,意有所指地說道:“此時陽光明媚,微風(fēng)不燥,御花園里的花兒開得正好!皇上昨日不是說要去御花園賞花嗎?”
昨日?昨日他說過嗎?
只不過猶豫了一下,君炎安便異??隙ǖ卣f道:“對,沒錯!是說過要去御花園里賞花!”
反應(yīng)過來的君炎安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頭,遠(yuǎn)遠(yuǎn)地將年紀(jì)一把的福公公甩在了身后。
“皇上,這邊!左邊!你走錯了!”
身后的福公公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君炎安走錯了方向,立即大聲地喊住了她。
“這邊?”
君炎安趕緊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只見那一抹明黃色就像一只黃蝴蝶一般在竹林里飛舞。
他生怕自己晚到一步,段清瑤便帶著孩子回去了。
好在,他來得及時!
等他走到御花園的正中心時,正好看到小子軒賣力地討好段清瑤,一會唱歌,一會跳舞。
君炎安站得筆直,就像一棵小白楊一般。
他低下頭理了理自己稍顯凌亂的龍袍,又理了理袖子,輕輕地咳了兩嗓子,這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朝小子軒他們的方向走去。
“你們,都在呢!”
君炎安悄無聲息地走到他們身邊,這才裝作邂逅的模樣打起了招呼。
“皇上萬歲!萬萬歲!”
下人們剛剛都光顧著看小皇子惟妙惟肖的表演了,竟不知道皇上怎么時候走了過來。
“爹?你從哪兒來的?我怎么沒看到你?”
別人沒看到君炎安也就算了了,畢竟他們背著小道。
可是小子軒就鬧不明白了,自己對著唯一的鵝卵石小道,他從沒看到小道上有任何的人影?。?
君炎安心里咯噔一聲,他自然不會不打自招,說自己放著好好的道路不走,居然悄悄地從竹林里像做賊一般的穿過來。
“朕當(dāng)然是從這兒走過來的!想來,是你剛剛才專注了,所以才沒注意!”
“是嗎?”
小子軒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莫非真的是自己疏忽了?
好吧,他承認(rèn)自己剛剛的確表演得很賣力。
段清瑤卻是始終不茍笑安靜地坐在石凳子上,儼然把君炎安當(dāng)成了一個透明人。
“清瑤,你好些了嗎?”
君炎安完全不計較,卻是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一般,主動關(guān)心起段清瑤的病情。
“回皇上,娘娘的身體還未大好,今日天氣不錯,小皇子纏著娘娘出來透透氣,這才出來的!”
看到娘娘始終對皇上愛答不理的模樣,招弟心急了。
這好不容易重歸舊好的機會,娘娘該不會又不想珍惜吧?
“太醫(yī)怎么說?”
看著段清瑤蒼白得幾近透明的臉色,君炎安心疼不已,就算之前有什么責(zé)備,怨氣,這會兒也都云消霧散了!
“有我在,用得著太醫(yī)嗎?”
小子軒拍著胸口站了出來,儼然一副“成功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