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些日子?那是多長的時間???”
君炎安吮吸著段清瑤發(fā)頂飄來的清香,戀戀不舍。
別說是幾日,就算是一日,他也不想和段清瑤分開。
可是,同時他也知道清瑤是一個有個性的姑娘,但凡她下決心要做的事情,誰也別想攔住她。
哪怕自己貴為天子,沒有誰敢違抗自己的圣旨。
他還是不想逼迫清瑤!
有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等些時日也好,正好讓他好好準(zhǔn)備冊后大典,讓他好好準(zhǔn)備她在皇宮里的家!
“一個月?”
段清瑤試探的說道。
雇個人,然后把她帶熟了,怎么也得說一個月吧?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君炎安是琢磨著答應(yīng)清瑤的,可是這一個月的時間未免太長了一些,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做生意可沒那么簡單,我得招到合適的人,還得教會她,還得交接很多事情?!?
這么掐指一算,段清瑤感覺一個月的時間壓根就不夠用??!
“不行!太長了!”
就算清瑤再苦苦哀求,君炎安也不答應(yīng)。
“那二十天?二十天總可以吧?”
時間趕一趕,好像二十天也不是不可以!
段清瑤不情不愿地打了一個折。
誰讓君炎安寫著一臉的不愿意呢?
“二十天?”
此時此刻,君炎安哪里還像是大氣的皇上,更像是一個精打細(xì)算的掌柜。
二十天至少比一個月少了整整十天,可是,他怎么還是覺得不夠呢?
“二十天的時間,還是太長了!不行!”
這還不行?
“皇上,你不要太過分了!這一下子就少了十天,還不行嗎?”
段清瑤氣鼓鼓地說道,可是眼睛里分明漾著笑意。
“不行!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二十日,那是多少個春秋?”
君炎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朕要是一個忍不住,說不定就讓禁衛(wèi)軍護(hù)送你進(jìn)宮了!”
還真是溫柔的威脅!
皇上的意思分明就是要是逆了他的意,說不定他就要命令禁衛(wèi)軍將自己押送進(jìn)宮。
哪里還管她愿不愿意!
地位不同,果然就連對話都不平等了。
“那,十五天?十五天可以了吧?再少的話,我真的就什么事情都辦不成了!”
什么時候,自己的時間都輪不到自己來掌控了?
段清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就十五天!一天也不能多了!”
君炎安咬牙切齒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已經(jīng)是他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了。
“一為定!”
段清瑤瞧到皇上心痛的樣子,忍不住莞爾。
不過就是十五天罷了,有這么夸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