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上為難,本王自然高興!沒了本王,看他怎么解這個難題?”
長盈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品出了話外之音。
“難道說,你有辦法?”
長盈自己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可是難題之所以是難題,就是不是你動了腦子就有答案。
至少,長盈想了這么久,依舊沒有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她是深刻的理解到了那句老話,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若是想要立清瑤為后,君炎安就得擔(dān)上一個不仁不義,恩將仇報的罵名,說不定還會引起朝野震蕩。
可是若是實話實說,倒是保全了皇上,可是很可能她卻是變成了水性楊花,甚至比起青-樓的女子更不堪。
攝政王說不定還會擔(dān)上類似于無恥之徒之類的各種罵名!
“當(dāng)然!”
他若是沒有,又怎么會站在這兒呢?
“快去收拾東西,帶上昭陽,我們這就走!”
等了這么長的時間,今日,他終于可以帶著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回家了!
“去哪?”
長盈的眼睛里冒起了星星一般璀璨的光芒。
她太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了,輕易不開口,可是一旦開了口,說到一定會做到的!
“你不是一直想去桃園山莊看看嗎?”
長盈一直問他在他銷聲匿跡的那些年,他究竟在哪里。
霍不修老老實實的告訴她,自己有個桃園山莊,山清水秀,人杰地靈,藏匿于八卦陣之中,外人絕對不能進(jìn)去!
對此,長盈表現(xiàn)出了萬分的好奇,一直嚷嚷著一定要去看看。
而現(xiàn)在,便是最好的機(jī)會!
“真的,可以嗎?”
幸福來得太突然,長盈有些不可思議。
可是眼下的這個爛攤子該怎么收拾?怎么可能說走就走?
“有什么不可以的?”
霍不修一臉的不在乎,“大不了,也就是亂臣賊子挾持了皇后和公主,意圖謀反!”
“這不妥吧?”
長盈還以為霍不修會有什么好辦法,結(jié)果卻是把一切罪名往自己身上攬!
他可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長盈看著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霍不修,莫名心疼。
他明明也就是血肉之軀,可偏偏一次又一次擔(dān)起了大山一般沉重的責(zé)任!
“為什么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當(dāng)大英雄當(dāng)膩了,偶爾當(dāng)一下亂臣賊子,不也挺有意思的嗎?”
一想到大街小巷張貼著他的人頭畫像,而他卻是在他的小世界里逍遙快活,那是多么的具有戲劇性!
想想就熱血沸騰!
“可是這樣,太委屈你了!我們再好好想想,一定能想到更好的辦法的!”
霍不修舍得拿自己開刀,長盈可是舍不得。
“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想當(dāng)這個有名無實的皇后,還是想要和本王走?”
霍不修向來習(xí)慣快刀斬亂麻,只要他想做的事情,絕對不會拖拖拉拉。
再說了,和自己的妻女團(tuán)聚,順便成全了皇上和清瑤,這原本就是天大的好事,有什么可猶豫的?
名譽對他來說,壓根就不重要!
只要自己問心無愧便好!
“誰要當(dāng)這個皇后了?”
長盈急得脫口而出,她的余生,只想和霍不修長相廝守!
“那不就得了,算了,別收拾了,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