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段清瑤走進來的時候,卻是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
父子兩個人就像是小孩子打架一般在床上扭成了一團!
“娘,我看醫(yī)書上說,針灸有助于腿疾,所以想給爹試試!可是爹不相信我!你快和爹說說,告訴他我針灸有多厲害!”
不是小子軒王婆賣瓜自賣自夸,他年紀雖小,但是眼疾手快,扎針的技術就連娘親也自嘆不如。
“子軒扎針的技術確實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要不,你就讓他試試吧?”
就算是小子軒今日不給君炎安扎針,她自己也琢磨著過兩日自己親自動手的。
這下好了,小子軒心疼自己的爹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自己也可以趁此機會看看小子軒的醫(yī)術到底有沒有進步。
試試?
君炎安就像是啞巴吃了黃連一般,有苦難。
這是能隨便試的嗎?
“你先前不是說,我只需要靜養(yǎng),等骨頭自己長好了就行了嗎?”
君炎安弱弱的抗議道。
如果他可以選擇的話,他絕對不會同意扎針的。
“骨頭長好是固然重要,這化淤止血也很重要!”
顯然,這一次段清瑤堅定的站在了小子軒這一邊。
小子軒原本還以為娘親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娘親身為大夫,又怎么可能因為一己之私,不讓病人早日康復呢?
小子軒得意洋洋的沖君炎安挑了挑眉,仿佛是在說"看吧,我說的沒錯!"
“等等,等等!扎針這種事情,回頭朕讓太醫(yī)來就好了。子軒的一片孝心,朕心領了!你舅舅好不容易回來,你趕緊去陪陪他!”
看到段清揚手里一根根比手指頭還要長的銀針,皇上心里有點犯怵。
果然是應老人說的那句話,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爹,你不會是怕疼吧?”
小子軒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好奇的瞪大了眼珠子打量著君炎安。
對自己有求必應的爹爹居然想方設法的躲避扎針,這不是害怕是什么?
子軒只知道孩子害怕扎針吃藥,卻是沒想到,就連爹這個一個大人物也這么害怕!
君炎安一時語塞。
“你放心,我扎針的技術很棒的,又準又快,一點也不疼!”
小子軒像哄孩子一般細聲細氣的哄著君炎安。
一派胡!
君炎安在心里一陣腹誹,他剛剛睡覺睡得好好的,可不就是被疼醒的嗎?
“別看子軒年紀小,扎針的技術確實不錯?!?
奇虎難下的君炎安在二人殷切的注視中,沉沉的點了一下腦袋。
“好!”
他若是在固執(zhí),恐怕就會被聰明的段清瑤看出破綻來了!
“爹,你放心,我一定會之讓你早日康復的!”
小子軒不緊不慢的從自己身上背著的布袋子里光明正大的取出了一大把銀針。
“你這是做什么?”
君炎安傻了眼,原本他以為只是再扎上一兩針,忍一忍便過去了。
可是沒想到小子軒一下子便掏出了那么一大把,這要是全部扎到他的神身上,豈不是就變成了一個刺猬?
“扎針?。 ?
小子軒一邊回答,一邊舉起了一根銀針,作勢就要往君炎安腿上扎下去。
“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