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還猶豫不決,再怎么說,他也是皇上,這么做,總覺得有點不夠光明磊落。
“有什么不好的?你一個大男人,什么時候這么扭扭捏捏的?你不讓我看,我怎么知道你傷得什么樣了?”
就算她醫(yī)術再高明,那也得講究望聞問切?。?
君炎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既然她都這么說,自己還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突然之間,君炎安手一扯褲腰帶,褲子就這么落了下來!
“你這是干什么?”
段清瑤震驚了!
學醫(yī)的她還有什么沒見過,在醫(yī)學面前,沒有男女之別,老少之分,這是過去的她一直掛在嘴邊的話.
可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此時此刻君炎安會突然脫下褲子。
“不是你說要看傷口的嗎?”
君炎安被責問得一臉委屈。
“我——”
這話是她說的沒錯,可是看傷口,就非要脫褲子嗎?
“你趕緊把褲子穿上,把褲管挽起來!”
段清瑤覺得君炎安那就是故意的,可是看到他無辜的表情,又覺得不像。
“不是你說要看傷口的,何必多此一舉?”
君炎安臉不紅心不跳,淡定地指著自己的傷口,一本正經(jīng)。
“還是,你想多了?”
“我,我想什么了?”
君炎安這么一說,段清瑤的臉燒得更紅了。
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為了證明自己并沒有胡思亂想,段清瑤咬了咬牙,故作鎮(zhèn)定地走了過來。
看被看唄!
她還有什么沒見過的?就連男科手術她都見過,還怕這?
當段清瑤看到傷口的時候,不禁愣住了。
“怎么傷成這個樣子?”
段清瑤疑惑的自自語。
君炎安不過就是只跪了一會,怎么傷口卻是一片淤青,還泛著血絲!
知道的明白君炎安那是自己下跪,不清楚實情的人,還真會誤會以為君炎安這是被虐待了呢!
“這,疼不疼?”
段清瑤伸出手指頭專業(yè)的按了按君炎安的膝蓋,又示意他抬起腿來做了兩次屈膝動作。
“疼!”
君炎安倒抽了一口氣,吃痛的蹙了蹙眉頭。
“你多大的人了,怎么一點輕重都沒有?你跪就跪唄,誰讓你使那么大的勁?”
段清瑤嘴上數(shù)落著,臉上卻是一臉的擔憂。
在段清瑤沒注意的時候,君炎安輕輕勾了勾嘴角。
看來,苦肉計還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