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不會是你動的手吧?”
小子軒只覺得頭暈?zāi)垦?,這是大禍臨頭了?。?
“不是,不關(guān)掌柜的事情,是我!”
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谷雨主動站了出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
小子軒怎么有點(diǎn)不相信呢?
谷雨姐姐最是溫柔善良,怎么可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還有,攝政王怎么可能不是谷雨的對手呢?
攝政王沒事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自家的屋子里?
一時之間,子軒的腦袋里閃過了太多太多的問號。
“谷雨,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過來搭把手,把人扶到床上!”
段清瑤試圖攙扶起霍不修,奈何他虎背熊腰,自己壓根支撐不起他身體的重量。
“哦,好!”
“你叫什么名字?”
攝政王在兩人的攙扶下終于站穩(wěn)了,他余光瞧見小子軒,越看越是喜歡。
明明就是和君炎安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也就只有君炎安那傻子認(rèn)不出來這就是他的孩子。
“我叫子軒!”
小子軒不明所以,老老實(shí)實(shí)的回答。
“你姓什么?”
“我——”
子軒猶豫的望了娘親一眼,有點(diǎn)難以啟齒。
他若是一提起自己的姓,娘親就會想起自己已經(jīng)亡故的爹,又會不開心了。
他可不想讓娘親不開心!
“有我在,你怕什么?”
攝政王自然是瞧出了小子軒的小心翼翼。
“沒有,我有什么可怕的?我姓君叫君子軒。”
哪怕是滿頭是血,霍不修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如此一來,還有什么好疑惑的?
“看來戰(zhàn)王身子并無大礙,那就請回吧!”
一看到霍不修笑得如此猖狂,段清瑤沒來由的心里就升起了一股氣。
與其說是氣霍不修,倒不如說是氣自己!
說好了已經(jīng)和君炎安一刀兩斷,從此以后各不相干了。
可是,當(dāng)給孩子取名字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給孩子冠上了“君”姓!
“本王頭昏腦袋,流了這么多的血,怎么會無礙呢?”
為了避免段清瑤將他掃地出門,霍不修決定把事情說得更嚴(yán)重一些。
“若是讓人看到本王流著血從你們店鋪離開的,衙門一定會嚴(yán)查!”
別人不了解霍不修,段清瑤還不了解?
這老狐貍的七巧玲瓏心,誰也別想算計過他。
段清瑤自然不想把谷雨推入麻煩之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在此之前,她也覺得谷雨下手太狠了一些,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霍不修就是欠教訓(xùn)!
谷雨哪能聽明白兩人之間的九曲十八彎,聽到霍不修的話,當(dāng)下就嚇得兩腿發(fā)軟。
可是害怕歸害怕,這事她絕對不會牽連到掌柜。
“掌柜,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人是我傷的,就算是到了衙門,我也會這么說的!掌柜放心,我絕對不會牽連到你,更不會牽連到我們甜心坊!”
倒是一個有志氣的丫頭!
可是她越是忠心,霍不修就越是吃定了段清瑤一定會護(hù)著她!
“希望你說到做到!”
不是讓他離開嗎?
那他就離開好了,反正這點(diǎn)小傷對于滿身是傷的他來說,壓根就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