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你會介意嗎?”
關于段清瑤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震驚。
周知崖以為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已經(jīng)夠可憐了,可是沒想到段清瑤的經(jīng)歷比他還要坎坷。
可是相處這么多日,他從來沒有再段清瑤的身上看到一絲哀怨還有怨天尤人。
有的只是對生活的熱情和渴望!
周知崖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此時此刻自己的感受,與其說是震驚,不如說是欽佩!
“我就知道,周大人就當我什么也沒說好了!”
看到周知崖遲遲沒有給自己答復,齊大嬸只當他是接受不了。
“我怎么會介意?只要段姑娘答應,我一定將那孩子視如己出!”
“當真?”
事情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齊大嬸欣喜不已。
“千真萬確!”
周知崖無比肯定的給與了自己的答復,就憑那是英雄的孩子,就值得他好好對待!
“所以這件事情,能不能拜托齊大嬸?事成之后,周某一定重謝!”
一聽周知崖這話,齊大嬸就不高興了。
“段姑娘是個好姑娘,我把她當自己的親閨女對待。我不要大人的重賞,只求大人能夠好好對待段姑娘!”
不過現(xiàn)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齊大嬸擺了擺手,給周之崖潑了一盆冷水。
“這事我這老太婆說了可不算,段姑娘是一個有主意的人,還得問問她的意見?!?
“那是!那是!”
周知崖緊張得直搓手,上一回緊張得手心直冒冷汗的時候,好像還是參加殿試的時候呢!
“哈啾!”
睡得好端端的,怎么會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莫非是這秋日的風太涼了?
為了避免染了風寒,穿著中衣的段清瑤起身關窗。
這才一起身,卻是被坐在門邊納鞋底的齊大嬸嚇了一大跳。
“大嬸,你怎么坐在這?”
齊大嬸趕緊放下了手中的針線活,笑得一臉的諂媚。
段清瑤莫名心里有點發(fā)慌,師出反常必有妖,齊大嬸這是怎么了?
“我守著你,別讓人打擾你歇息了!”
被齊大嬸這么一嚇,段清瑤早已經(jīng)清醒了。
“都是自己人!”
齊大嬸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誰都知道她辛苦了幾日,就連那些平日里嘰嘰喳喳的孩子都知道不應該高升說話,以免打擾了她休息,還有誰會這么不是去識趣?
如果非說一個的話,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齊大嬸有事找我?”
“段姑娘就是聰明,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的火眼金睛?!?
齊大嬸走到段清瑤身邊,拉著她的手坐下,語重心長的說道:“姑娘,雖然你我相識的時間不算很長,可是人呢,就講究一個緣分,大嬸打心眼里喜歡你,心疼你!”
“我知道!”
段清瑤眼皮直跳,“嬸啊,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可是缺銀子了?”
除卻借錢難以開口之外,還有什么事情那么讓齊大嬸為難?
“我,我齊大嬸是那樣的人嗎?”
“嘿嘿,凡事皆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