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南疆王氣得指著長盈公主的鼻子,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和阿爹說?”
“和阿爹說,又能改變什么?”
長盈并不想頂撞南疆王,可是她說的也是事實??!
木已成舟,不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如同安哥哥常說的一句話,船到橋頭自然直!
安王妃為了安王爺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這么多的罪。
自己這一點點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長盈摸了摸塞在腰間的長命鎖,頓時覺得信心滿滿。
無論未來面對的是什么,她都有信心,一定會好好保護好肚子了的孩子!
“你啊你!”
南疆王舉起手掌,恨不得一巴掌拍下去!
他就是平日里太寵著她,才養(yǎng)成了她這天不怕,地不怕,什么禍都敢闖的性子!
“南疆王息怒!”
就在這個時候,君炎安披著長衫走了出來。
“公主都是為了救我,才發(fā)生了后面的種種。大王若是有氣,直接沖著我來就好!公主如今有身孕,經(jīng)不起折騰?!?
“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好好歇著的嗎?”
君炎安為了她已經(jīng)挨過了一次打,這一次,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君炎安繼續(xù)為他受罪了。
“你們說話的聲音這么大,我能好好歇著嗎?”
君炎安強擠出一抹笑來。
“公主進屋歇著吧!”
“不,我不去!”
長盈倔強的站在君炎安的身邊,寸步不移。
“進去!”
南疆王挑了挑眉,怒聲呵斥。
“我不去,除非阿爹答應我,不能打罵安哥哥!”
長盈提出了一個條件。
“他都這樣了,我打他做什么?勝之不武!”
南疆王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想自己那么聰明的一代明君,怎么就生出了這么糊涂的一個閨女!
就連新郎都能弄錯?
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一提起這一茬,南疆王就恨不得把長盈公主的腦袋撬開,看看里頭到底裝的是什么。
“去吧!不會有事的!”
看到阿爹都這么說了,長盈公主就選擇相信他一回。
“我就在屋里頭,你若是有事,就大聲叫我!”
雖說如此,長盈公主還是有一點不放心。
俗話說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安哥哥已經(jīng)傷得如此嚴重了,要是再雪上加霜,那還怎么活啊?
君炎安啼笑皆非,敢情南疆王若是對他不客氣,她還能拼死護著自己不成?
“好,若是有事,我便喊你!”
在君炎安的連哄帶騙下,長盈公主終于一步三回頭的進了屋。
哪怕是進了屋,不放心的長盈依舊趴在門板上,豎起了耳朵。
只是,也不知道兩個大男人為什么說話這么小聲,哪怕是她屏住了呼吸,恨不得把整個人嵌進門板里,依舊聽不清他們兩個人在說什么。
也不知道君炎安究竟和南疆王說了什么,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原本怒氣沖沖的南疆王氣就消了!
莫非,戰(zhàn)王臨走之前,還留下什么承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