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長盈公主和安王府有這樣的淵源,那至少證明,長盈公主是她能夠暫時信任的人。
當然,現(xiàn)在自己似乎除卻選擇信任她,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了!
“原來如此。所以,你相信安王爺會是毒害皇上的兇手嗎?”
“當然不可能!”
長盈公主毫不猶豫地就回答了段清瑤的問題。
君炎安在她的心目中,一直是光明磊落的存在,他怎么可能會做出如此蠅營狗茍,見不得光的事情呢?
再說了,據(jù)她所知,皇上原本就有意要將皇位傳給安王爺!
若不是廢太子從中作梗,哪里會出這么多的事情?
“安王妃,我懷疑,皇上的毒,就是太子殿下下的!”
長盈公主湊過了腦袋,貼在段清瑤的耳邊說道:“我進宮的時候,皇上還是好好的!可是有一天,太子殿下去見了皇上之后,翌日,皇上便抱恙了!只是秘而不宣罷了!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安王爺竟然進宮了??墒牵€沒有等我趕到。安王爺就被抓了!玄武說,你是一個有大智慧的女人,所以,你一定有辦法是不是?”
段清瑤哭笑不得,她哪里來的大智慧?
她若是真的有大智慧,就不會把自己弄成現(xiàn)在面目全非的模樣。
她若是有大智慧,也不會保不住自己的孩子。
可是有時候,不試一試又怎么知道呢?
她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君炎安被關在大牢里,而無動于衷吧!
“那公主肯定是聽錯了,我若是有大智慧,也不至于現(xiàn)在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六神無主了!”
在長盈公主面前,段清瑤也不怕她笑話。
“安王妃別著急!一定會有辦法的!我聽我阿爹說,這朝中的文武百官都在替安王爺求情,讓我稍安勿躁!”
知女莫若父,南疆王一早就料到了長盈公主最好打抱不平,所以早早的就在她身邊安排了得力的助手。
這不,京城才剛一出事,遠在南疆的南疆王第二日晚上便得到了消息,快馬加鞭的將信件送出,就怕長盈公主沖動行事。
“你看!這是我阿爹寫給我的親筆信!”
長盈公主一邊說著,一邊小心謹慎的從上了緊鎖的小柜子里取出了一封信。
段清瑤疑惑的接過信件,只看到龍飛鳳舞的草書蒼勁有力,上邊除卻勸慰長盈公主稍安勿躁之外,更多的是分析當今的局勢。
結論只有一個,就算是太子殿下有心想要除掉君炎安,迫于形勢和輿論,他也不敢!
看到段清瑤半信半疑的表情,長盈公主安慰道:“我阿爹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說的話,一定是對的!退個一萬步,就算是太子殿下真的要殺安王爺,我也有辦法救安王爺,你就放心吧!”
長盈公主怯怯的望了段清瑤一眼,欲又止。
“什么方法?”
都什么時候了,長盈公主說話還只說一半留一半的。
“和親!”
長盈公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說道。
雖然這些話對于段清瑤來說是一種傷害,可是既然都開了頭,總要說清楚吧?
“南疆這些年來日益昌盛,太子殿下定會忌憚,所以——”
接下來的話,就算是長盈公主不說,段清瑤心里也明白。
這皇宮里的夜可真涼??!
涼得段清瑤忍不住打起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