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君炎安不在了,她就要擔(dān)負(fù)起照顧起士-兵的責(zé)任來,更要負(fù)責(zé)他們的安危。
“那好吧!”
看到段清瑤態(tài)度如此堅決,錢依依生怕自己再多說一句話,段清瑤就會起了疑心。
所以,她干脆保持沉默,只是默默的往前走了兩步,還特意用枯樹枝將那一小叢花草給遮蓋過去。
“安王妃,如果我們找不到解藥,那該怎么辦?”
錢依依貓著藥,假惺惺的關(guān)心道。
“若是沒有解藥,那就多喝水,多喝茶,吃清淡的東西,頂過這一兩天,那便好了!”
若是在平時,這一兩天的時間壓根就不算什么。
可是,如今可是奉旨回京,若是行程耽誤了,皇上怪罪下來,來個抗旨不遵,那該如何是好?
再說了,君炎安一個人已經(jīng)先行一步,若是碰到什么事情,那該如何是好?
段清瑤有自己的擔(dān)心和顧慮,一想到這些,更是抓緊了手上的工作。
“怎么會沒有呢?”
段清瑤滿腹狐疑,根據(jù)她的判斷,解毒草喜陰,一般不就是生長在山腳下的嗎?
她看這地方溫度適宜,水分充足,樹木長得郁郁蔥蔥,按理說,就是最適合解毒草生長了。
“是啊,我們找了這么久,怎么一棵都沒有看到呢?”
錢依依皺緊了眉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段清瑤把左邊的小樹叢都找遍了,依舊沒有找到。
她回頭看了一眼右邊的小樹叢,那是向陽的地方,草木更是長得郁郁蔥蔥。
眼看著段清瑤就要吵她擔(dān)心的“目標(biāo)”走去,錢依依緊張得捏緊了拳頭,頭皮一陣發(fā)麻,出了一身的汗。
“右邊我都仔細(xì)找過了,別說白色的花,紫色的花了,就連紅色的花也沒有看到一朵。要不,我們再往山里頭走一走?”
錢依依小心臟跳到了嗓子眼,急紅了眼。
“好!”
段清瑤失望的收回了腳步,繼續(xù)深一步淺一步的朝深山老林里走去。
“終于讓我找到你了!沒想到你居然躲在這樣的地方!”
就在段清瑤心灰意冷的時候,她突然看看到懸崖峭壁上有一叢若隱若現(xiàn)的紫色!
峭壁上,從巖石縫隙里長出了一棵青松,就像是一把傘一般,天氣不好時能夠遮風(fēng)擋雨,天晴時,又能夠擋太陽。
誰說植物沒有靈性呢?
“可是,安王妃,那地方那么陡峭,我們怎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