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段清瑤就要轉(zhuǎn)身進屋,跪在地上的下人們目瞪口呆,罪他們也認(rèn)了,板子他們也認(rèn)了,可是為何段清瑤只字不提替她們解毒的事情?
難道,他們豬頭一般的臉,段清瑤沒看到嗎?
“安王妃饒命!懇請王妃高抬貴手!”
段清瑤詫異的回過頭來,無辜的說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你們都是安王府的老人了,對于安王府的規(guī)矩,自然是比我要明白的。這件事情,你求我也沒有用??!”
“王妃,我們的臉——求安王妃替我們恢復(fù)原樣!”
他們壓根不是說板子的事情,板子挨一頓,疼上十天半個月,咬一咬牙也就挺過去了。
可是這臉上的感覺,就像是吹氣球一般,越來越大,那緊緊繃著的皮膚,就好像是隨時可能會裂開一般。
又疼又癢,真的是難受極了!
“求王妃替我們恢復(fù)原貌!”
一呼百應(yīng),眾人匍匐在地,苦苦哀求!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呢?你看,老天爺都看不過去,忍不住出手了吧?”
從頭到尾,段清瑤從來沒有說過他們的臉是被自己下毒所致。
縱使她們認(rèn)定了這件事情和王妃脫不了干系,那也拿不出證據(jù)來啊!
胖嬸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而且砸得還不清。
若是王妃不愿意出手相救,那她們該怎么辦?
難道,自己真的一輩子頂著這么一個豬頭一般的臉嗎?那還怎么見人?
“不過你們放心好了,無論你們變成什么樣,王府都不會拋棄你們的!安王府既然嗯呢容得下我這么一個丑王妃,自然也榮得下你們!有我陪著你們作伴,怕什么呢?”
段清瑤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這句話,就把她們心里僅有的一線希望也給撲滅了。
王妃的意思還不明顯嗎?那就是要丑一起丑!
若是王妃一日沒有恢復(fù)原貌,豈不是她們也要跟著一輩子當(dāng)豬頭?
胖嬸后悔死了,只可惜,這是世界上什么藥都有得賣,就是沒有后悔藥!
沒過一會,前院里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叫喊聲。
段清瑤縱使沒有細問,也知道,那是管家在執(zhí)行家法。
相信有了這一次警告,府里頭的下人定會收斂一些。
至少,不敢在她的面前嚼舌根了吧!
“你們府上,一大早的是在干什么呢?吵死了?”
屋子里待得煩悶,段清瑤索性在院子的花架下休息一會。
突然,空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而且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霍不修?
這怎么可能?
這里可是安王府,霍不修不是早就離開了嗎?
“在這呢!眼睛白長這么大了,我這么大一個人,這都看不見嗎?”
話音剛落,一顆小果子砸到了段清瑤的腦袋,順著果子砸來的方向,段清瑤抬頭一看,居然看到霍不修笑嘻嘻的坐在墻頭看著她。
“堂堂一個王爺,怎么做起了梁上君子來了?”
難得看到一個朋友,段清瑤原本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什么梁上君子?這是本王新買的府??!”
額,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