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段清瑤恩情的人是他霍不修,而不是整個莊子,更不是要若雨的命來換。
一提到段清瑤,若雨姑娘就更是委屈得難以自持。
她不怨段公子!
要怨,也只能怨自己!
怨自己長得不夠漂亮,怨自己才學(xué)不夠出眾,怨自己吸引不到段公子的目光!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在咎由自取!
霍不修看著委屈的若雨,心一橫,道:“你放心,你的事情,爺會替你做主!”
此刻,他心里已然有了決定,事情因他而起,說什么自己也要好好處理好。
要不然,自己怎么對得起若雨,怎么對得若雨的爹娘,他們臨終托孤,可是親手將若雨交到他的手上的。
若雨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望著爺。
爺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安頓好了若雨之后,霍不修黑著臉將段清瑤拉到了僻靜處。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若雨父母雙亡,她爹臨終前將她托付給我,說句不好聽的,我就是她的父母。而你,喚我一聲大叔,我便是你的長輩。所以,今天,無論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罷,你都必須娶了若雨!”
霍不修一錘定音,口氣堅決得不容商量。
段清瑤立馬拒絕:“這不可能!我已經(jīng)和若雨姑娘說得很明白了,我和她一點也不合適!”
若他是個男子,娶了也罷!問題是,她終究是個女子!
霍不修卻不理他說什么,直接到:“剛剛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你摸她,解開她的衣裳,還當眾親了她這么多回,你如何讓她立足?!”
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管喜不喜歡對方,既然已經(jīng)占了人家的便宜,那就應(yīng)該負責任,他覺得,這沒有錯!
段清瑤滿頭黑線:“誰說我摸她胸了?我那是心臟按壓好不好?我也沒有親她,我那是人工呼吸!我之所以這么做,不是占她便宜,是為了救她!”
可說這么多,對方也不懂啊!
果然,霍不修怒道:“段兄弟,我霍不修原本以為你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沒想到你居然這么沒有擔當,你太讓我失望了!”
霍不修眼底的失望刺痛了段清瑤的眼睛,可是,她還能怎么辦呢?
見著段清瑤不說話,霍不修只得退了一步:“若不是娶妻,是納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