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探的輕輕的親了親她的唇,軟軟的,觸感好像還不錯!
情不自禁的,碰觸變成了探取。
可是腦袋里有一個聲音一直在不停的小聲提醒,君炎安你這是在趁人之危,一點(diǎn)也不君子!
可是另一個聲音卻是在說,這是你媳婦,別說親了,想怎么樣還不是你說的算?
再說了,是她自己上了你的床,自己主動親了你。
你又不是六根清凈的和尚,就算是真的發(fā)生一些什么事情,那也不賴你??!
天人交戰(zhàn)了一番,最終,還是理智戰(zhàn)勝了情況,他就算是要她,也必須是在她心甘情愿的情況下!
君炎安念念不舍的松開了她,可是,段清瑤不樂意了。
她伸出胳膊,緊緊的勾著君炎安的脖子,迫使他低下腦袋,零距離的看著自己。
“我還要!”
段清瑤依舊閉著眼睛,卻是嘟起了嘴。
食髓知味的她還沒品出味道呢,就這么戛然而止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君炎安聲音都啞了,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不就是親一下嘛,那么小氣干什么?”
君炎安一時之間也分不清楚段清瑤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若是醉了,為什么有問必答,回答得還那么清楚。
若是沒醉,這舉動也太不符合她平日里的舉動。
“你看清楚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段清瑤睜開了一條縫,定睛看了許久,萬分肯定的點(diǎn)著頭說道:“我知道啊,你是王爺!怎么了?你連自己都不認(rèn)識了?”
像是聽到了一個可笑的笑話一般,段清瑤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不會又變傻了吧?”
君炎安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說誰傻呢?
誰都可以說他傻,她可不行!
“不許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八道啊,我不說就是了,那你親我!”
讓她不說話還不容易,只要把她的嘴堵上,她一個字也不會多說!
這聽起來倒像是一個好主意。
這是她自找的!
君炎安懲罰性的狠狠的吻上了她,可是說好的懲罰呢?最后竟然變成了纏綿悱惻!
君炎安感覺到自己全身就像是著了火一般,滾燙滾燙的,呼吸異常的沉重。
眼睛里,全是段清瑤嬌媚的姿態(tài)。
“你在干什么?”
“熱!”
君炎安傻了眼,還沒等他動手呢,她居然主動的解開了衣裳。
真當(dāng)他是柳下惠嗎?
君炎安血脈噴張,天知道,他忍受到這一刻,已經(jīng)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別脫了!”
君炎安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
“又不是脫你的,你管不著!”
段清瑤不樂意了,哪里有人管這么寬的。
就算她是王爺,管天管地,難道熱了,還不讓人脫衣服?
這不是無理取鬧嗎?
“我知道了!”
段清瑤醉醺醺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恍然大悟的說道:“你一定是生氣,我只幫我自己脫,不幫你脫,對不對!那么小氣,我也幫你脫就是了!”
還沒等君炎安想明白段清瑤這腦袋是怎么長的,她的手就像是八爪魚一般纏了上來,一下子就抓到了他的褲頭。
“你住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段清瑤堅(jiān)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當(dāng)然知道啊,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兩情相悅之后,不是都要坦誠相見的嗎?
“當(dāng)然知道啊,小電影里都是這樣演的!”
段清瑤煞有其事的回答。
君炎安完全聽不明白她說的小電影是什么東西,但是也知道,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住手!”
君炎安提著自己的褲腰帶,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
話說,床笫之事,怎么說都應(yīng)該是男的主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