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鬧市向來喧囂,可是什么時候竟然熱鬧成這樣?
君炎安突然張開了眼睛,好奇的掀開了簾子的一角。
這不掀還好,一掀開頓時被嚇了一跳。
一把暗箭忽然朝他面門上飛來,他猛然低下了頭,同時大喝一聲:“都趴下!”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段清瑤,看到君炎安不安的眼神,她下意識的就按下了段清楊和當(dāng)當(dāng)?shù)哪X袋,隨機自己也低下了頭。
一把冷箭不偏不倚,扎在了馬車上,露出了鋒利的箭頭。
“有刺客!保護(hù)王爺!”
車外頓時慌亂一片,段清瑤清楚的聽到車外紛亂的腳步上,叫喊聲,哭聲,還有東西被撞掉的聲音。
這次匆匆忙忙的出行,安王爺和安王妃懈怠的護(hù)衛(wèi)并不多,加上馬夫,不過就八個。
可是從天而降的黑衣人卻是有二十人之多,段清瑤豎起耳朵,聽到外頭不斷傳來的打斗聲,縱使是沒有親眼看到,她也想象得到外頭的狀況有多么激烈。
“你干嘛?”
君炎安心里暗道不妙,他萬萬沒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會有人如此猖狂,居然敢刺殺她!
更讓他詫異的是,這個時候,身為女子的段清瑤不是應(yīng)該嚇得花容失色,痛哭流涕的嗎?
她不哭不鬧就算了,居然還主動掀起了馬車的簾子。
看那架勢,還要出馬車?
她是覺得自己命太大了嗎?
君炎安不假思索的一把拽住段清瑤的胳膊。
“敵人人多勢眾,我要是現(xiàn)在不出去幫忙,回頭大家都得死!”
段清瑤甩開了君炎安的手,一臉正色的說道。
“就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還有身孕!”
“姐姐,不行啊!”
兩人異口同聲,仿佛她出去就是自投羅網(wǎng),去送死!
“我要是不去,誰去?”
這馬車上一共就四個人,小的小,傻的傻,傷的傷,雖然她是一介女流,可是目前的局勢看,也就她最有戰(zhàn)斗力了。
別說她現(xiàn)在不是真的有喜,就算是真的有喜了,她也得去!
上輩子的真情實彈她都見識過,眼前的舞槍弄棍又算得了什么?
聽到外頭的哀嚎,估計再等下去,他們的人就要全軍覆沒了。
段清瑤懶得和他們解釋太多,義無反顧的掀開簾子出了馬車。
就在她跳下馬車的那一刻,突然拔下了頭上的簪子,狠狠的往馬屁股上一扎。
頓時,吃痛的駿馬像是發(fā)了瘋一般,飛一般的朝前飛奔而去。
“追!”
黑衣人的頭領(lǐng)一揚手,數(shù)十個黑衣人就像是狼見到了肉一般,一窩蜂的沖了上去。
“想跑,那也得看姑奶奶我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段清瑤手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手心里居然多出了一個竹筒一樣的東西。
黑衣人面面相覷,看段清瑤那么大的架勢,還以為她會拿出什么厲害的東西,沒想到卻是一個竹筒!
“安王妃,是你自尋死路,怨不得我們兄弟了!”
段清瑤莞爾一笑,眼底寒光一閃,卻是不屑的說道:“鹿死誰手,現(xiàn)在還之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