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害怕,知道陳風要問什么,又害怕問什么,兩邊都不是他可以得罪起的人。
“你跟東方家的關系?!?
縱然蕉耿林心里害怕東方家,現(xiàn)在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的把怎么跟東方家聯(lián)系上,怎么鼓動其他人坑婉海集團,又怎么聯(lián)合呂月里應外合把婉海搞垮的事,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說完以后蕉耿林小心翼翼的看了陳風一眼,討好的笑了笑:“陳總,您放心,明天一眼我就去解除合同,違約金一分錢不少的賠給您?!?
他現(xiàn)在也顧不得跟東方家的約定了,他們根本不會管他的。
至于東方家之前說的,只要解決婉海集團,就帶他一起賺錢的事,蕉耿林現(xiàn)在是想都不敢想了。
現(xiàn)在能保住小命,不被陳風惦記就不錯了。
對于蕉耿林的上道,陳風還是很滿意的,他主動提出來,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煩。
“我想你應該明白,明天怎么做?!?
“明白,明白?!苯豆⒘诌B忙點頭,生怕晚了一步就小命不保:“我知道怎么做,保證讓您滿意?!?
賠些錢就能保住自己的小命,蕉耿林覺得還是很值得的。
好在他跟呂月簽了合同以后,還沒有動工呢,不然損失更大。
看著點頭哈腰,一副以自己為尊的蕉耿林,陳風手指微動,一抹靈氣悄無聲息的潛伏在他的體內(nèi)。
不管蕉耿林表現(xiàn)的再低三下四,陳風自留款留了后手。
像他這樣能屈能伸的人,說不定就故意這么做的,為的就是跟東方家合起伙來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