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就可以走了?!?
陳風抬頭看向鈴海:“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還沒有十天就讓他離開,自然是有什么突發(fā)情況了。
鈴海也沒有瞞著陳風:“極北沙暴出現(xiàn)的日子提前了,明天不走就要等到明年了?!?
“極北沙暴?”
“那是極北荒漠數(shù)十年才會出現(xiàn)一次的沙暴,你不是這里的人會出事的。”
這倒是讓陳風疑惑了,不是極北荒漠的人在這里活不下去嗎?
“沙暴會帶來一種嗜血蟲,長久生活在這里的人可以克制他們,你不行?!?
“只是蟲子?”陳風并不相信只是這嗜血蟲會讓他這么緊張。
奈何鈴海并沒有告訴他的意思。
“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會活下去就是了,這樣的沙暴我經(jīng)歷我無數(shù)次,不也活的好好的?!?
“希望你半年以后會遵守諾來到這里?!扁徍I裆珖烂C又鄭重的盯著陳風。
“好?!奔热烩徍2辉敢庹f,陳風也沒有繼續(xù)追問。
再者鈴海讓他半年以后再來這里,那就證明他們可以活下來的,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刨根問底。
見陳風答應(yīng)下來,鈴海松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一枚鐵做的半圓形令牌遞給他。
“到時候你拿著這塊令牌,就可以找到我們了。”
陳風接過令牌,小心的收了起來。
鈴海又交代他幾句話,沒再多說什么:“跟鈴鐺告?zhèn)€別吧,這里也沒什么人,你是她第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