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風(fēng)這么說了,冷伯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他總不能再說一遍。
“吳云哲失蹤這么久了,你有沒有接到什么消息?”
見冷伯搖頭,這倒是讓陳風(fēng)有些疑惑:“既然是想借著他引我出來,沒道理這么多天你都沒收到絲毫消息。”
聽完陳風(fēng)的分析,冷伯覺得也是這么一個道理。
“那少爺?shù)降自谀睦??”冷伯看著熙熙攘攘的大街,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不是他們,還能是誰?
抓吳云哲又到底是為了什么?
“先回去再說,這么找下去也不是辦法。”
盡管冷伯還想繼續(xù)尋找,見陳風(fēng)要走,他也只能跟上。
好不容易碰到陳風(fēng),不跟著一次在想要找到他就麻煩了。
再者吳云哲現(xiàn)在也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再急,他沒有線索也找不到人。
酒樓中的鄭怡情見冷伯回來了,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下,冷哼著開口:“怎么,還沒有找到你那金嬌玉貴的少爺?”
“冷伯不是我說你,吳云哲現(xiàn)在在不在黑水鎮(zhèn)還兩說呢,我們還是趕快找陳風(fēng)的下落吧?!?
“再說了找吳云哲有什么用?反正他也幫不上什么忙。還不如等找到陳風(fēng)了再去找他?!?
鄭怡情自顧自的說著,語之間對于吳云哲很是看不上眼。
這也難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它最是清楚吳云哲是什么樣的人。
冷伯聽著鄭怡情的話,盡管知道這是事實,心中依舊是止不住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