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來?!毙饔行┫訔壍陌阉荒_踹開。
見閻總管還想撲過來,玄主揮手讓殿中其他人下去。
看著閻總管那張老臉,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們來這里帶走陳風(fēng)不過是幌子,真正要做的是探聽我的實力。”
“你只需要事事順著他們,讓他們覺得我這玄主宮就是個依附玄道宗的存在就行了?!?
“沒有那個習(xí)慣高高在上的人,能容忍自己身邊的一條狗逐漸的強(qiáng)大起來的?!?
聽到玄主這么說,閻總管心里松了一口氣,動作麻利的從地上爬起來。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證:“玄主您放心,老奴一定完成任務(wù)?!?
“為了玄主的大計,老奴這就去伺候他們,只求玄主以后莫忘了老奴,好讓老奴繼續(xù)跟隨在您的左右。”
“這是自然。”玄主看向閻總管:“你跟在你身邊多年,就是段心魄也是比不上的?!?
聽到玄主這么說,閻總管只覺得身心舒暢,腰板都挺直了幾分。
“玄主放心,老奴明白了?!闭f完閻總管就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玄主有些厭惡的看著被他觸碰到的衣服。
要不是怕培養(yǎng)其他心腹被玄道宗發(fā)現(xiàn),他也不會留著閻總管這個廢物的
段心魄從玄主宮出來以后,沒回將軍府反而去了城中有名的青樓玉虛樓。
進(jìn)去的時候,看了一眼身后,笑著把玉虛樓的媽媽摟在了懷里。
在她身上動手動腳的不說,嘴里還說著調(diào)戲的話:“一天不見,五娘的姿色更勝昨天啊?!?
五娘靠外段心魄的懷中,沒骨頭一般攀附著他的脖頸。
“段爺,今天你想怎么玩啊?!?
隨著兩人進(jìn)了屋,段心魄冷著一張臉?biāo)砷_了五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