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的心思更加堅定了。
陸澤琛還不知道,本來是想說服她留下來的理由,卻讓她逃離不已。
吃了飯,單輕窈親自給睿睿洗了澡,看著他睡下,這才出了門。
陸母瞧著單輕窈下樓,趕緊道:“窈窈啊,這天都這么晚了,不如等明天再走吧,睿睿一覺醒來估計也很想看見媽媽的?!?
單輕窈神色有一瞬間的猶豫,但還是很快的搖搖頭,“還有朋友在等我,抱歉伯母,我先走了?!?
陸母失望了。
陸澤琛下巴窈窈抽緊,暗罵何謹(jǐn)?shù)年幓瓴簧ⅰ?
“去送送窈窈?!标懩敢娝€直愣愣的站著,當(dāng)下忍不住的戳了戳他的腰窩,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陸澤琛眉心窈窈隆起,最后還是生硬道:“我送你吧?!?
單輕窈想著自己也有話說,沒有拒絕。
夜晚,不知名的花草之中,各種昆蟲唱響了一曲交響樂。
兩人一路無話。
走到門口,單輕窈深吸一口氣:“陸澤琛,對不起,之前是我太草率了,所以答應(yīng)你的一年之約?!?
“草率?呵!”陸澤琛輕聲呵了一下,仔細的斟酌著這兩個字。
“不是因為何謹(jǐn)給你洗腦了,所以你現(xiàn)在急著成為何家的少夫人?”陸澤琛聲音嘲諷,語氣有些重。
單輕窈懊惱:“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我要是真的想要成為誰的夫人,攀附富貴的話,我有睿睿在,找你不比找何謹(jǐn)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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