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思,你給我等著!”梁安卉冷聲警告她。
宋相思掛了電話。
她已經(jīng)不期待梁安卉會放過她了,從一開始她找上林舒的公司,就證明她是個小肚雞腸的女人。
果然,梁安卉對林舒的公司下手了。
她憤怒之下抽掉了投資。
林舒的公司因為她的投資做了很多項目,現(xiàn)在那些項目做了一半忽然卡住,造成了很大的危機。
梁安卉當然不管,拍拍屁股飛國外旅游去了,不接任何電話。
“當初就知道她是個不靠譜的人!”林舒急得從北海飛回,在機場就給宋相思打電話。
宋相思問她:“跟付宴臣談得怎么樣了?”
“我沒見到他,他媽臨時病了,他飛回去了,我白跑了一趟!”林舒急得滿嘴泡,其實她跟付宴臣也沒有很熟,沒能單獨見他的機會。
宋相思大致明白了,大概這件事不好辦了。
她抿了抿唇說:“我問問裴延寒吧?!?
“裴延寒?為什么問他?相思,你跟他又糾纏上了?”
宋相思低低“嗯”了一聲。
林舒大吃一驚,“相思,你知不知道他是梁安卉的未婚夫?你這么跟他糾纏下去,梁安卉能放過你?”
“他說他會送我去國外?!彼蜗嗨颊f,等到她外婆好轉(zhuǎn)了,她就離開。
林舒似乎說不出話來,安靜了半晌,“相思,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明明你是那么有能力的女人,為什么要做別人的......”
小三兩個字林舒說不出口,想了想換了一句,“相思,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