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fēng)張了張嘴,不是,你請神明來授課???
這么小座廟,請這么多神明?。?
待幾位神明離開,追風(fēng)小聲道:“閑暇之時我能去聽課碼?”沒有師父教導(dǎo)全靠摸索的追風(fēng),這一刻都該死的心動。
“當(dāng)然可以?!标戫淀岛眯Φ目粗?
“神明的師父就在你眼前,你咋不問呢??”
追風(fēng)義正辭的回:“我問你怎么修行,你會告訴我1+1=2……”
陸淼淼狐疑的看著他:“這有錯嗎?”
追風(fēng)白眼一翻,默默扭過頭:“我連1是什么都不知道?!?
陸淼淼…………
她突然想起宗白剛上山時,她讓宗白引氣入體。宗白問怎么做,她說盤腿打坐,深吸一口氣,天地靈氣就會蜂擁而來。
最后,宗白打坐三天,餓的只剩一口氣暈倒在院內(nèi)。
硬生生靠著自己靈活的腦瓜子,暈倒前成功引氣。
宗白是她的第一個弟子,修行幾乎全靠自己摸索。
后面幾個弟子,她有了些經(jīng)驗,但許多時候也靠宗白從旁輔助。
陸淼淼的天資,誰也不知有多高,只知任何術(shù)法在她面前,只要見過一次,就能完美復(fù)刻。
在她眼里,修行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行了,行了,你去聽宗白講課便是。反正他講課,回回座無虛席。唔,修行課堂外,多栽幾棵大樹?!?
追風(fēng)不解:“栽樹做什么?”
“搶不到位置的弟子可以爬樹唄。”陸淼淼一臉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
她可是見過宗白上課的,好家伙,大門都能擠爛。
追風(fēng)耳朵微動:“燭墨回來了?!?
他轉(zhuǎn)身打開門,燭墨頓時落地,臉色有些難看。
“我父親如何?”
燭墨額間都是冷汗,深吸一口氣:“魔界與人間的交界處,不知因何裂縫加深,昨夜有魔兵突襲,容將軍……”
“容將軍不慎跌落魔界,至今渺無音訊,想必消息很快會傳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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