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夫人一會(huì)兒就回,您別急。今日是夫人母女團(tuán)聚的日子,可不能胡來?!?
寧氏急的幾乎要跳車。
瞧見馬車外的寧氏,她才慌忙跳下馬車。
她微跛的腳痛得輕輕一嘶。
可她半點(diǎn)不敢停留,沖到蕓娘身邊,拉著她的手渾身上下四處檢查。
“沒事,我沒事。我沒有受傷,你看,全須全尾的出來了。”蕓娘只覺心頭暖洋洋的。
寧氏看著她,滿眼都是掩不住的恐懼。
她忌憚的看了眼寧府,拉著蕓娘上了馬車。
“您是不是又大聲嘶吼了?您的喉嚨有傷,不能嘶吼,若好好養(yǎng)養(yǎng),還有說話的可能?!笔|娘見她嘴角都是血,便知她又犯渾了。
寧氏顧不得自己,她指了指寧府,隨即使勁搖頭。
“不……不……”她強(qiáng)忍著蝕骨的痛,吐出一個(gè)字。
僅僅一個(gè)字,喉嚨便滿是血腥氣。
“您別說話,嗓子里全是傷?!笔|娘想要制止。
可寧氏執(zhí)著的搖頭:“假……假……”她急的幾乎要落淚。
陸淼淼趴在馬車上:“你是想說,里面的老太太,是假貨嗎?”
寧氏一怔,隨即飛快的點(diǎn)頭。
眼淚止不住的掉,嗚咽著看向蕓娘。
天知道,她醒來見到馬車停在寧府,幾乎嚇得魂飛魄散。
陸淼淼偷偷往水壺里灌了點(diǎn)靈泉:“您喝水……”
寧氏不想喝,可小丫頭眼巴巴的看著她,她只得強(qiáng)忍著眼淚灌下一大口。
喝完,燒灼的喉嚨仿佛滋潤許多,連疼痛都減輕了。
蕓娘看著寧氏,真奇怪。
她看著眼前的老太太,都比寧府的那位更有感覺。
不由自主便想要親近。
哎,我可憐的外祖母,受太多罪咯。
如今自己被毀容,灌啞嗓子,活埋在棺中,又被人頂替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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