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太后娘娘渾身發(fā)軟,早已嚇得昏死在原地。
“快,傳太醫(yī)!!”皇帝厲聲喝道。
太醫(yī)手持金針,緩緩?fù)迫耄筮@口氣才猛地提上來。
她睜開眼,便猛地哭出聲。
“哀家的靖西!靖西?。。 碧笮娜绲督g。
“先皇啊,靖西是你最愛的小兒子,你怎么忍心將他帶走?。?!”太后聲音凄厲,百官跪在地上,氣氛沉重。
“母后,節(jié)哀啊?!?
“靖西的嫡子才幾歲,一切還需要您主持大局!”長公主見太后面色難看,深怕太后撐不住,急忙拿玉舟說事兒。
“對(duì),對(duì),還有玉舟?!?
“可憐的玉舟,還不足十歲便喪父。這可如何是好啊?”太后慌忙擦淚。
“玉舟在何處?”
陸淼淼露出個(gè)小腦袋:“不知道呀,可能躲在哪里哭吧。”
“母后,父皇走得早,一切還需要您操持,您可不能倒下?!被实劾蟮氖郑t著眼眶,不敢讓眼淚落下。
“去靖西王府。”
太后心口劇痛,但她不敢倒下,只得強(qiáng)撐著爬起來。
“娘娘,于理不合啊?!庇谐紕竦?。
太后紅著眼睛,咬牙怒斥:“于理不合?那是哀家的親兒子,誰敢說不合?”
朝臣便只得低著頭退下。
“先去靖西王府,靖西與朕一母同胞,朕要親自送他一程?!?
“還有玉舟,他一個(gè)孩子又怎能主持大局?”皇帝擺手,不許百官勸阻。
“你們良心何安?”皇帝一頓訓(xùn)斥,眾人只得作罷。
皇室眾人匆匆出宮,文武百官也慌忙朝宮外跑。
“快快快,命人準(zhǔn)備喪服?!?
“快回去通知夫人,隨我一同去靖西王府奔喪。”
百官不敢遲疑,深怕落在皇帝后頭,馬車都跑出了火星子。
太后靠在馬車上,神情恍惚,喘息都極其費(fèi)勁兒。
“早晨靖西還來給哀家請(qǐng)安,當(dāng)時(shí)還看不出絲毫異樣。怎么突然就走了呢?”太后渾身失力,她送走了丈夫,如今又要送走最疼的小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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