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還是娘您心慈,直接休了便是,還和離呢。”裴氏不爽的很。
休了便是下堂妻,一分嫁妝不還。
和離,還要帶走嫁妝。
許氏嫁妝可豐厚的恨。
老太太提起此事便來氣:“若不是你下賤,青天白日纏著遠(yuǎn)澤干那檔子事兒,能讓許氏占這么大便宜嗎?”本來都計劃好了捉許氏的奸。
裴氏面色一僵,頓時抿著唇不再說話。
“娘,咱們走快些,可不能讓她拿走侯府的東西?!迸崾戏鲋咸叩娘w快。
明兒起,她就是侯府主母。
錦衣玉食的侯夫人了!
裴氏臉都笑開了。
可踏出祠堂大門,裴氏面上的笑意緩緩一滯。
雕欄玉徹,亭臺樓閣,在她面前轟然倒塌。
奢靡雍容的忠勇侯府,此刻儼然成為一片廢墟。
“?。。。 崩咸珰獾眯目谝贿?,若不是裴氏攔著,只怕要當(dāng)場倒下去。
“孽障,孽障,你在做什么!”
話音剛落,院里那顆大樹轟然倒塌。
連樹,都挖了。
“你對侯府做了什么!!”老太太踉踉蹌蹌往前走,氣得手腳發(fā)麻。
登枝笑的溫柔:“當(dāng)然是拿走夫人的財產(chǎn)?!?
“這府里,一草一木皆是夫人花錢所購啊?!?
“老夫人不會忘記當(dāng)年侯府的模樣了吧?”
老侯爺是個打仗的,老太太是鄉(xiāng)下種地的,即便先皇有賞賜,可侯府也是入不敷出。
侯府是先皇所賜,可府里添置的一切都稱得上寒酸。
許氏過門第二日,便大肆采購。
家具是黃花梨木的。
屏風(fēng)是紫檀木的。
亭臺樓閣,假山流水,琳瑯滿目,老太太當(dāng)初眼睛都看直了。
各種溫泉,各種莊子,許氏應(yīng)有盡有。
甚至還贈與了一部分首飾給老太太和陸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