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程聽到凌母的話,先是一愣,然后問,“您老和她說什么?”
“我其實也沒說什么,就問她有沒有想法改變現(xiàn)狀?!绷枘富卮稹?
聽到凌母的話,凌越程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您怎么這么問她呢?你可別忘記,我做手術前,你去醫(yī)院里看到她的時候,把她給劈頭一頓罵的事吧?您老之前那么對待過她,您這么一問,她只怕是以為您是不滿她?!?
凌母早就有猜測了,要不然,也不會知道喬曉攸生氣了。
而背地里和凌越程來說這件事。
“那怎么辦?”
“我等會去和她說說吧!”凌越程嘆了一口氣說。
凌母點頭,“那你可記得和她說說,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自從你把她趕走之后,你就像個行尸走肉一樣,還有,她都給你生了孩子了,我對她只有感激,對她能有什么不滿?”
“如果你解釋后,她還不高興,那我就去給她道歉好了。”凌母現(xiàn)在看得開,給媳婦道歉什么的,她也不在意這些。
更何況說,喬曉攸本來就是個不錯的人。
“我知道了,您別想太多?!绷柙匠膛e了舉手上的垃圾道,“我先去扔了?!?
然后便快步朝著小區(qū)的垃圾箱而去。
把垃圾給扔了之后,兩個人一起回去。
凌母進了廚房,而凌越程則進了房間。
喬曉攸正抱著孩子在換衣服,凌越程看到之后,快步走了過去。
“我?guī)湍?,你要給孩子換衣服,怎么不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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