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喜歡,按你的性格不應該和他有那么多的交集。”
顏晚卿坐下,倒了一杯水喝下,語氣淡淡:
“初來這個大陸我無依無靠,他是我一開始唯一可以利用的人罷了,如今我自己也能活下去,自然就將他甩了。”
短短的一句話,卻像是一把利刃,一刀刀的割在藍沉槿心口,痛得他不能呼吸。
好一個利用,好一個她自己能活下去就把他甩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譏諷,轉身離開。
顏晚卿在房間和君寧聊了許久,問他如何來的這里,何時來的,問他百里老頭來了沒有。
君寧說她剛死沒多久,他就想盡辦法過來了,來這里已經有半年之久,至于百里澈,君寧說該讓顏晚卿知道的時候會讓她知道的。
兩個時辰后,顏晚卿才從君寧的房間出來。
離開時她唇角帶著淡淡的弧度,看上去心情不錯。
顏晚卿是照原路返回的,卻在路上被人攔了下來。
藍沉槿背影沉沉的站在前面,他周身冷得能滴得出水來。
顏晚卿只是頓了一下就走過去,“王爺生個你半夜的在這里堵我,有事?”
“堵你?”
藍沉槿冷聲,轉過身子冷凝著顏晚卿,“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本王深更半夜來堵你。”
對上他冷漠的眸光,顏晚卿一頓,繼而嘲諷一笑,“打擾了?!?
說完,她抬腳就準備繞開藍沉槿離開。
胳膊卻被藍沉槿一把抓住,下一刻顏晚卿便被藍沉槿帶離了地面。
幾乎是瞬間,她就被藍沉槿帶回了房間重重扔在了床上。
顏晚卿尚未反應過來,就見藍沉槿脫掉了外袍覆身壓了下來。
“藍沉槿你發(fā)什么……”
“唔……”
顏晚卿罵人的話未說完,嘴就被藍沉槿堵上。
他的吻又重又狠,像是要將顏晚卿撕碎。
口腔里的血腥味讓顏晚卿極度不適。
衣服被藍沉槿粗暴的撕碎,上身裸露在外,涼意襲來,顏晚卿動手去打藍沉槿,卻被他一把抓住了雙手禁錮在頭頂。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