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確實是有把柄,怎么,生病了?還是懷孕了?”
“不關(guān)你事!給我離遠點,滾!”
溫涼就不走,甚至還朝她靠近了幾步:“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也是關(guān)心你,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我要是能幫你都可以幫你?!?
“滾!”陳夢沒好態(tài)度,很警惕把所有單據(jù)塞進包里,“大媽,請你有點自知之明,這可是我的隱私,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就算是懷孕了,也跟你打不著關(guān)系?!?
溫涼停了下來,環(huán)抱著胳膊笑了出來,說:“我說,你就算真懷孕了,確實跟我沒關(guān)系,又不是我的孩子。”
陳夢不想跟她糾纏,轉(zhuǎn)身就要走,然而溫涼伸手就攔住她了,不讓她走的意思,說:“走什么走,這么著急走什么走,既然難得有緣分撞見,那我得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你上次不是特地跑來我家關(guān)心我么,那這次輪到我了,不好嗎?”
“滾!”陳夢毫不客氣推了她一把,她倉皇就要走,她可不想被溫涼知道她的事,一點都不想。
溫涼被推了一下,還好站穩(wěn)了,沒有摔跤,問題也不大,她看著陳夢亂竄的背影,真就笑了出來,而她心里也肯定了陳夢肯定是遇到事了,否則怎么好端端來這做檢查,這似乎跟嚴津有關(guān)系。
溫涼是最了解嚴津的,起碼在他這么多的女人里面,她是最了解的一個,嚴津有多少毛病,她都是清楚的,看陳夢這幅樣子,估計是中招了,即便不是中招,只要和嚴津做了,那遲早都會有毛病。
恍然之間,她覺得自己也不是很可憐,還是有很多比她更可憐的人,看,陳夢不就是一個么?
雖然她比不上陸回,沒有陸回那么幸運,但她比起陳夢起來,還是算幸運了。
……
陳夢現(xiàn)在是如愿做了嚴津的女人,她還以為自己就飛黃騰達了,只要能穩(wěn)住嚴津,她以后要什么有什么,只是讓她完全沒有料到的事,她居然感染上了xing病,還有糜爛。
這讓陳夢怎么都不能接受,這怎么可能,還是說著都是嚴津搞的,都是嚴津害得她變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