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這意思,我主要是擔(dān)心,你這樣做,這要是鬧大了,有點……”雖然石安的父親已經(jīng)沒什么勢力了,再想掀起什么驚濤駭浪來,也沒什么用。
不過譚北也估計,應(yīng)該是石安惹了賀川,這才導(dǎo)致賀川這么生氣,把她送到這種地方來。
譚北也了解賀川,他雖然狠,也不至于欺負(fù)一個小女孩,到底都是男人,沒那么沒品。
但話是這樣說,譚北還是挺擔(dān)心的,就怕葉巖這邊知道了,該怎么處理。
賀川:“鬧大了怎么樣,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承擔(dān)。”
“賀川,你別說這種氣話,畢竟人是葉巖交給我們的,這要是出個好歹,到時候葉巖問起來,真不好交差。”譚北就勸最后一句,“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正當(dāng)理由,我是不能放著不管。賀川,我不能看著你犯錯?!?
“你可是有老婆有家室的男人,陸回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自己比我還清楚,你要是老婆不想要了,那我不攔著你,隨你折騰?!?
賀川二話不說掛斷了電話,他懶得聽譚北啰嗦,這要是有什么后果,他自己承擔(dān),何況這也是石安得受的,他得讓陸回以前遭的罪一五一十還給她。
賀川可不會后悔現(xiàn)在做的事。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剛才帶石安進去的保鏢出來了,保鏢跟賀川說了幾句話,賀川嘖了一聲,說:“就這樣不行了?”
“是,她已經(jīng)暈過去了?!?
“送她去處理,處理干凈點。”賀川習(xí)以為常了,冷淡道。
他一邊從兜里拿出一支煙和打火機,手指夾著煙,另一只手把玩打火機,卻不著急點燃,而是過了一會兒,才慢慢點燃,想到了陸回以前遭受的那些痛苦,他之前好幾次就真的差那么一點就把她丟了,差一點再也見不到她了。
石安現(xiàn)在經(jīng)受這些算什么,這還不是最狠的,他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
何況這個石安還不知悔改,剛才還在他面前一次次提到陸回,語當(dāng)中各種羞辱,就沒把陸回當(dāng)成一個正常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