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經(jīng)理出面上前問的賀川,說:“賀總,有什么事需要我?guī)兔???
賀川可是大客戶,這可不能隨便得罪的,經(jīng)理自然是先問他,生怕出了什么事。
陸回沒說話,安安靜靜的,她下意識就想躲避,但賀川抓著她,她走不掉。
賀川盯著溫涼,眼神逐漸銳利起來,“我可不記得當(dāng)初答應(yīng)了你什么,溫小姐,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我想你心里也有數(shù)?!?
“……”溫涼梗著脖子,“賀川,你倒打一耙的本領(lǐng)是越來越強了,我還沒指責(zé)你,你反倒過來說我的錯,怎么,陸小姐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嗎?需不需要我跟陸小姐好好聊聊?”
經(jīng)理是人精感覺到了不同尋常,趕緊上前攔在溫涼身前,說:“這位女士,請問有哪里可以幫到您的?”
賀川沒功夫跟溫涼吵架,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照顧好陸回的情緒,她這樣看著就知道心情不好,至于為什么不好,也不用猜原因,看現(xiàn)在什么情況就知道了。
賀川二話不說拉著陸回就往外走,上了車,賀川板正了她的身體,讓她面對自己,他問道:“我錯了,是我不好,我應(yīng)該提前跟你說一聲,跟你商量,今天的事是我不對?!?
“不是,你不用道歉,你沒什么問題?!?
她語氣淡的不能再淡了,仿佛沒有生氣,只是有點小煩惱。
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就低著頭,手指絞著衣擺。
她每次糾結(jié)的時候,都會有這個動作,絞著衣擺。
賀川又捏她下巴,“我哪里沒問題了?你說說看?!?
“你是沒有問題。”
“說原因。”
“是我的原因,我不想辦婚禮,僅此而已。”
“不想辦的原因是什么?跟溫涼有關(guān)系?”
“沒有。”跟溫涼能有什么關(guān)系。
“那你說,我洗耳恭聽?!?
陸回絞盡腦汁,說:“要是葉定知道我還沒死,他會不會對你,或者我,打擊報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