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聊越多了,還越聊越廣了。
賀川的手放在膝蓋上都忍不住攥起來了,陸回都跟他拉開距離了,很顯然是在意宋臣還在,這才遠離他。
這叫什么事。
宋臣也看出賀川有些心不在焉了,但他故意就是不走,還說:“對了,說句實在話,我什么時候能喝到你的酒,恩?”
說著還挑了下眉,就怕賀川不知道他說的什么酒。
賀川說:“快了,有空就補上?!?
“這事我有經(jīng)驗,到時候你有需要可以找我,我可以幫你出謀劃策,這樣你也可以少走彎路,要是我沒時間,還有陸洲,我想陸洲應(yīng)該也很樂意參與進來,畢竟他是陸回的親哥哥,還是娘家人?!?
“……”陸回徹底熄火了,更不敢說話了,全程目光游離,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看吧,這就是距離感,她也沒有參與感,更不覺得這事是什么值得慶祝的事。
她早就過了和賀川在一起無憂無慮的日子了。
宋臣說的辦酒,對她來說很可能是負擔。
但這說中了賀川的心思,賀川說:“你的建議我會慎重參考,也快中午了,要不一塊吃飯?”
“行,正合我意,我家可可也想跟姐姐一塊吃飯。”宋臣笑著說的。
“姐姐?”賀川擰了下眉,又看可可,“那你叫我什么?”
可可無情補刀:“叔叔呀,賀叔叔,我不叫叔叔叫什么?”
“……”
這輩分差得有點大,他怎么跟陸回不是一個輩分的?
賀川糾正她:“不能叫叔叔,叫哥哥吧。”
宋臣說:“我不同意,把你叫年輕了,把我叫老了,你別教壞可可,可可別聽賀叔叔的,就叫叔叔?!?
可可開心的說好,還比了個耶。
賀川感覺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