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川說得很明白。
但越是這樣,唐闕越是不甘心,他那刻死灰復(fù)燃的心開始焦躁不安了,他想去陸家找陸叔,跟陸叔說清楚,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陸回不管。
唐懷懷勾唇冷冷一笑:“賀川要挾她?我怎么感覺是她自愿的,唐闕,你醒醒行不行,她一個大活人有手有腳的會被賀川要挾?你當(dāng)陸洲是什么?他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被賀川要挾欺負(fù)?限制人生自由?”
“我告訴你,這不可能,除非是陸回心甘情愿被賀川牽著鼻子走,你還不明白嗎?在這件事情里就沒你什么事,你不要自作多情了,陸回壓根就看不上你,明白嗎?!”
唐闕不聽,他都魔怔了,聽不進(jìn)去,而是強(qiáng)調(diào)說:“這一切肯定是賀川在背后搞鬼,是他在想辦法控制陸回,要不然陸回也不會不理我,姐,你說賀川是不是瘋了,他怎么可以這樣做!”
“我看不是他瘋了,而是你瘋了,你搞清楚,陸回就算是死也跟你沒關(guān)系,你干嘛非要往上湊,天底下的女人是死光了不成?你非要死在這個女的手里?!”
唐懷懷也知道自己無論說幾次都是一樣的,她這個弟弟是真的掉坑里出不來了,一門心思都在陸回身上了,也不知道他是圖什么。
唐闕聽不進(jìn)唐懷懷說的話,他紙管自己,一直在重復(fù)說說陸回被賀川要挾了,被賀川害了,他得想辦法把陸回救出來,要不然陸回肯定會出事的。
唐懷懷都想罵他是不是失心瘋了,話到嘴邊,想到自己的母親,又閉上了嘴,把話咽了回去。
失心瘋這三個字在他們家就是禁忌,是不能說的。
既然唐闕非要堅(jiān)持要個說法,可以,唐懷懷這次陪他了,好歹在自己眼皮底子下應(yīng)該是不會出什么問題的,她要是不看著,那真要出什么大事才控制不住。
第二天一早,唐懷懷就陪唐闕去陸家了,陸家并不歡迎他們,還是唐懷懷推開陸家阿姨直接走了進(jìn)去,阿姨哪里攔得住來勢洶洶的唐懷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