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心里有數(shù)?!痹趪?yán)津的照顧下,她的精神狀態(tài)好了不少,顯然是沒有之前那么慌張害怕了。
嚴(yán)津看她還是有所長進(jìn)了,表示滿意。
“只要相信我,會沒事的,知道么?”
溫涼問:“你為什么這么有自信,賀川不是一直在對你施壓嗎?你的公司現(xiàn)在也出了不少麻煩,嚴(yán)津,你怎么這么淡定?”
嚴(yán)津說:“這有什么,我還有其他辦法,只要人在,就不愁沒辦法。溫涼,我也心疼你,這么多年了,在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身上浪費(fèi)這么多時間,到頭來你什么都沒有。”
“我實(shí)在心疼你,以前我也有做的過分的地方,但那都過去了,只要你乖乖聽我的安排,所有事情都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合作,你放心好了?!?
溫涼嗯了一聲,經(jīng)歷了這么多,她現(xiàn)在只能相信他了,她也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賀川這邊也得到了消息,說賀太太出事那晚有個神秘人去找了她,但那個人的身份還在調(diào)查之中,至今還沒有消息。
那小旅店附近的環(huán)境很亂,路口也沒有監(jiān)控探頭,沒拍到那個人的身影,所以這會查起來起來很困難。
而賀承那邊也暫時沒有了消息。
而這天賀家傳來了消息,說是有個男人帶著好幾個人闖入了家里,被保鏢攔了下來,但是賀煒也因此受到了驚嚇,這不,趕緊告訴賀川,讓賀川回去一趟。
賀川開車趕了回去,不急不慢的,到了賀家后,見到了那幾個人。
是賀承。
多年不見,他變得稍微成熟了點(diǎn),當(dāng)然了,眉宇間的陰郁更深了。
賀承大喇喇坐在了大廳的沙發(fā)上,他身后還站著幾個穿著男人,看到賀川回來,他抬眸,眼神銳利,扯了扯嘴角,說:“好久不見?!?
賀川可沒什么閑心情和他打招呼,看了眼站在邊上的阿姨和家里的幾個保鏢,說:“站著做什么,去倒茶,來客人了?!?
阿姨立刻去倒茶,慌里慌張的,而幾個保鏢守著沒讓他們闖上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