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恕我直,這個姑娘的傷應該不是摔跤摔的。那么重,倒像是被人……”
覺察耶律澈臉色不對,醫(yī)女頓時住了口。
耶律澈雙拳緊攥,心中越發(fā)的自責。
因為方才目睹了耶律澈照顧江無眠的場景,醫(yī)女已經認定他們兩人的關系。
醫(yī)女看了眼里面,嘆了口氣直道:“大王子,其實上次我就給她說過,讓她一定要節(jié)制,不可再胡來,她的身子已經很弱了,若是不多加調養(yǎng),繼續(xù)肆意地行房事。就她那身子骨,遲早有一天會垮的?!?
“是我逾越了。大王子的事,我也不好多說,但大王子若是真心疼這個姑娘,還是得聽醫(yī)囑才是。”
醫(yī)女說完就帶著人去熬藥了。
只留著耶律澈逐漸冰涼的身影,在這門前僵硬地佇立了許久!
……
江無眠醒來時,已經入夜了。
額前的傷已經被包扎,不過當時耶律澈的力道不小,她傷得不輕,身上也有劃傷,動一動身子便不舒坦。
耶律澈已經不在這了,殿宇外也只有幾個宮奴留守。
這時醫(yī)女從外走來。
因為是耶律澈親自讓人請的,醫(yī)女不敢隨意離去,一直都在殿宇外看守。
“魏姐姐?”認出了她,江無眠眼前一亮。
說起來,整個王宮里,算是真正對她好,在意她身子的,便是這位魏醫(yī)女了。
看著她高興的樣子,魏醫(yī)女無奈搖頭,又給她把了把脈,最后說了一些叮囑的話。
“今后一定要好生愛護身子,你應該已經快兩個月沒來月事了吧?你身子本就寒涼,如今氣血兩虧,必須好好補補。”
多的她上次都說了,也不再廢話。
“好了,我明日再來,不過先前還得去趟北院,所以估計得晚上才來了。”
江無眠一直默默聽著,直到聽到北院時,她眸光一動。
魏醫(yī)女要走,江無眠突然叫住她:“魏姐姐,等等?!?
“藥已經在熬了,待會兒有人給你送來?!?
“不……不是,我想問一下,你去北院,是七王出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