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知道謝尋還活著,就夠了。
行軍打仗,本就有太多的不可預(yù)料。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回來。
“舅舅同他一起失蹤,應(yīng)該也無礙吧?”唐令儀又問。
“我算過,都活著。”唐時錦說。
如果死了,陰差會第一個來報她。
“我聽說,舅舅和謝尋,是被悍匪抓走了,是真的嗎?”唐令儀道,“剛來西北時,我們便遇到了悍匪,幸虧汝陽侯和岑小侯爺英勇,擊退了悍匪,我們才能順利過關(guān),來到西北。”
“你們遇到的,應(yīng)該就是燕回關(guān)的悍匪了?!碧茣r錦瞇起眸子。
“小錦,舅舅他們什么時候能回來呀?!碧屏顑x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眼睛里含了淚。
大姐一定很擔(dān)心謝尋吧?
可她依舊堅強(qiáng),帶著百姓開荒種地,她自己尚且不會,卻在摸索著教會別人生存。
“大姐,舅舅和大姐夫,一定會平安歸來的,我保證?!碧茣r錦輕輕安撫著她。
唐令儀趴在她胳膊上,“有小錦在,我就不怕了。”
縱然她表面再怎么鎮(zhèn)定,內(nèi)心總是彷徨不安的。
只是,她不愿給汝陽侯他們增添麻煩罷了。
晚上,半夏來說,汝陽侯備了酒菜,請?zhí)茣r錦和唐令儀過去。
唐時錦她們到的時候,蕭宴他們君臣已經(jīng)到了。
分了幾個小桌子。
唐時錦自然和蕭宴一桌。
唐令儀獨自一小桌。
汝陽侯和岑南舟坐在一起。
剩下的蕭洵落單,一人坐了一桌。
這讓他十分自在,席地而坐,自在喝酒。
岑南舟抬眸,便見蕭洵眉眼間恣意的笑。
他斂下眸子,嘗了口酒水,有些烈。
“君上親臨,臣安心多了,臣敬君上?!庇腥觋柡铋_場,氣氛愈發(fā)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