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yī)十分恭敬。
帝后成婚,卻四處失火。
皇后趕著去救火。
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太醫(yī)能不知道嗎。
皇后體虛,是正常的。
唐時錦沖他歪歪頭,“這下相信了吧?”
她真沒事。
蕭宴擺手,太醫(yī)便退了下去。
“朕替你更衣?”蕭宴撫摸著婚車里的鳳袍和鳳冠。
“好。”唐時錦沒有拒絕。
內(nèi)侍監(jiān)很有眼色,“君上迎親,回宮!”
大婚隊伍,又浩浩蕩蕩的往皇宮去。
一路上,火滅了。
又有不少百姓劫后余生,站在路邊看君上迎親。
婚車路過時,更有百姓紛紛下跪,謝唐時錦的救命之恩。
幾個紙人飛了回來,攤在唐時錦手心,親昵的蹭了蹭她。
“嗯?”唐時錦瞇起眸子。
少了一個。
“怎么了?”蕭宴問她。
唐時錦頓了頓,然后搖搖頭,“沒事?!?
大婚之日,已經(jīng)夠亂的了,就不告訴阿宴了。
免得他都沒心思成婚了。
唐時錦將紙人身上的靈魂之力回收,把紙人塞回小布袋里。
她的靈魂之力,少了一部分。
不過,“剛剛那個宅子,好像是陸家的?”
唐時錦任由蕭宴給她重新穿上鳳袍。
又戴上鳳冠。
她瞬間又變回那個冷艷高貴的皇后。
倒霉蛋陸貅,不會出事了吧?
“陸家的宅子很多,阿錦若不放心,差人去問問便是?!笔捬绲?。
唐時錦頷首。
然后叫人去問問,陸家有沒有出事。
“阿錦如此關心別人,朕也會嫉妒?!笔捬缥罩氖?,低頭道,“可朕不能嫉妒,因為朕是正宮,正宮就得大度,不能獨占阿錦。”
“噗嗤?!?
唐時錦笑了,“聽聽你說的是什么?”
小鳳凰委委屈屈的模樣。
真是叫人喜歡的緊。
唐時錦雙手摟上他的脖子,與他面對面,鼻貼鼻,輕輕蹭了蹭,“你就知道怎么勾我是不是?”
蕭宴大手摟住她不及一握的腰,眸光深諳,“是,我想勾阿錦。”
“你成功了,我上鉤了。”
她紅唇嬌嫩。
蕭宴沒忍住,輕輕吻了上去。
這一吻,他十分克制。
不能弄花她的妝。
等會還有成婚的流程要走。
阿錦嬌艷的模樣,只有他能看。
街角處,站著個面容冷峻的男子,望著走遠的婚車,聽著百姓們的崇拜,男子捏了捏指尖的紙人。
“放開窩!”
紙人在他指尖活蹦亂跳。
奈何蹦不出他的五指山。
這紙人上,有一縷唐時錦的靈魂之力。
或許,可以借這力量,見一見她。
風吹過,男人消失在街角,無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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