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五指成爪,陰狠的掐住趙光宗的脖頸。
很快,趙光宗就透不過氣來,“放,放開!”
“你的靈魂倒還算干凈,獻(xiàn)給我吧?!?
少年露出享受的表情。
他指尖纏繞著黑氣。
一點點吸食趙光宗的魂魄。
就在這時,一道極強(qiáng)的靈力夾雜著劍氣劈來。
少年眼神一變,驟然松開了趙光宗。
趙光宗有幸撿回一條命。
“咳咳!”他跌在地上,面色脹的青紫,捂著喉管劇烈的咳嗽起來。
“跑來我家殺人,玉衡,你怎么就是學(xué)不乖呢?!?
唐時錦提劍,撤去隱身符,似笑非笑的凝視著少年。
玉衡這才注意到,里面坐著的新娘子,只是個人偶。
這里不是新房。
他中計了!
“你家?”玉衡冷笑,“這話不對吧,這是魏家,你不過只是寄人籬下罷了,唐時錦,你算到我會來?”
“不?!碧茣r錦搖頭,語氣真誠,“我猜到你要來,你這么茍,怎么辦呢?打又打不過我,只能趁這樣的機(jī)會故技重施,干些陰損之事?!?
玉衡沒了笑容,面目陰冷,“你殺了我哥哥,我當(dāng)然要傾盡所有,找你討命!”
“那你大可正大光明的來,我倒還看得起你,你專搞這些齷齪下作的手段,算什么男子漢?”
唐時錦一副教訓(xùn)壞孩子的口氣,“你破壞我大姐姐的洞房花燭不算,又想來破壞我舅舅的大婚,玉衡,蕭凜就是這樣教你的嗎?是他教你做人這么惡心的么?”
“閉嘴!你有什么資格提他!”玉衡殺氣暴漲,渾身邪氣肆虐,“唐時錦,今日我就要讓你為哥哥償命!”
“你以為你今日走得了嗎!”
唐時錦雙指結(jié)印,地上的符陣顯現(xiàn)出來。
她早料到玉衡會來搗亂,兩日前便同舅舅商量,將真的新房轉(zhuǎn)移了。
又留下這個假新房,做魚餌。
她暗中布下隱形法陣,只等著請君入甕!
玉衡并不懼。
他釋放出大量邪氣,攻擊著地上的符陣。
很快,符箓就被他撕開了一個缺口。
源源不斷的邪氣攻擊缺口,往外涌動,唐時錦當(dāng)即祭出一張符箓,將缺口堵上,但她發(fā)現(xiàn),邪氣已滋生了靈識。
是邪靈。
那邪氣中帶著靈魂的嘶吼。
是他吞噬了數(shù)不清的靈魂,養(yǎng)成的邪靈,為他所用。
邪靈會攻擊外面的人。
不能讓它出去。
金光閃動,唐時錦就要祭出誅邪符。
那邪靈竄逃很快,當(dāng)即就沖破了房門。
星芒劃過,是七星劍的劍氣。
‘咚!’
邪靈被劍芒反彈回來,像團(tuán)皮球一樣砸在地上,蹦的老高,咻的一下,躲回玉衡身后。
似乎很畏懼門外的力量。
“外面的法陣,我出不去。”邪靈可以與主人通靈。
剛撞上法陣的屏障,就被人劈了回來。
幸虧它躲的快,不然就要被劈成兩半半了!
邪靈齜牙咧嘴,又委委屈屈的。
唐時錦嫌惡的蹙眉,“你這寵物養(yǎng)的真惡心。”
蕭宴手握七星劍慢步進(jìn)門,唐時錦又轉(zhuǎn)換笑臉,“君上來的真及時?!?
“你怎么知道,我是要讓它出去,而不是讓外面的人進(jìn)來呢?”
玉衡冷笑。
別忘了,他的信徒,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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