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回去和家人過年呢。
大帝似乎有些失落。
好不容易盼得娘娘回來,她卻又要走。
唐時(shí)錦拍了拍他的肩膀,“現(xiàn)在你才是冥府的掌權(quán)者,你做的很好,將冥府治理的井井有條,比我強(qiáng)多了?!?
她做幽冥之神時(shí),也是個(gè)懶散的性子。
冥府的事,大多都是由他去處理。
“是娘娘栽培的好。”大帝苦笑的說。
“不必吹捧我,你就還當(dāng)我是個(gè)修道的,下次見面還是叫我唐時(shí)錦吧,叫娘娘顯得我老氣。”
成長為大帝,是他自己的努力。
唐時(shí)錦擺擺手,離開了。
回到道觀,唐時(shí)錦和蕭宴一起,將歸虛的肉身安葬了。
至于蕭凜……
唐時(shí)錦將他的尸身收斂了。
并未下葬。
“阿宴,我還要去趟慶王府?!彼p聲說。
蕭宴明白,“過完年,你會(huì)見到他們的?!?
唐時(shí)錦頷首。
她要將蕭凜的尸身送回去,理應(yīng)讓慶王夫婦見上一面。
離開時(shí),唐時(shí)錦沒看到祖師爺正在頭頂看著她呢。
“師父!”
歸云山上。
響起一道哭聲。
驚的林中鳥兒振翅高飛!
歸虛感覺一個(gè)重物撞到了他腿部。
長相清秀的少年抱著他的腿,放聲大哭,“師父,你終于回來了,徒兒苦守寒窯十八載,終于把你盼回來了!”
歸虛:……
他想一腳踹開這貨。
想了想,小徒兒守著山門,挺聽話的。
值得安慰安慰。
“瞎說,我們歸云山可是四大仙山之一,怎么能跟寒窯相比呢?!睔w虛揉了揉小徒弟的腦袋,“乖,把眼淚擦一擦,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不嫌丟人啊?!?
“要丟人也是師父丟人,我不管,師父不能再丟下我獨(dú)自下山?!?
少年說什么都不肯放開師父的腿。
歸虛嘆了聲,“為師不走了,你先起來,哭哭啼啼像什么話!”
“師父說的話沒有半分可信度,上次您還不是偷偷跑了?!?
“你!”歸虛哼聲,“為師不缺腿部掛件兒,云逸啊,你好歹是我歸云山大弟子,稍微顧及點(diǎn)咱們師徒的臉面行嗎。”
“徒兒不要臉面?!?
“……”
歸虛氣結(jié)。
“聽說師父又收了個(gè)小師妹,我什么時(shí)候能去見見小師妹啊?”
云逸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
“別去?!辈幌?,歸虛一口拒絕。
“為什么?”
“因?yàn)闉閹熍抡嫠??!?
云逸眨了眨眼睛,淚眼婆娑的望著他。
歸虛嘆了聲,這個(gè)徒弟哪哪都好,就是這一哭就抱大腿的習(xí)慣至今改不掉。
從小就這樣。
“你小師妹性格孤僻,不喜見生人?!?
這一聽就是借口。
云逸才不信呢。
歸虛避開徒弟的視線,要是乖徒弟知道他詐死,那丫頭還不得追著他打?
恐怕連金身都得給他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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