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夫人,竟是郡主出身,母親是大長公主。
“之前二房的上門來惡心我們,還想將你大姐說給安國公夫人的幼子,你外祖父今天從二房回來,說是二房的產(chǎn)業(yè)都被他們敗的差不多了,當(dāng)年老太太可是要死要活的分走了魏家大半的家產(chǎn),也就夠他們揮霍了這些年?!?
魏氏冷冷道。
“阿娘別生氣,二房的氣運(yùn)到頭了,二老爺?shù)耐砟昱率且嗫喽冗^了。”唐時錦笑著給阿娘順毛。
“那是他禍活該,誰叫他養(yǎng)外室,聯(lián)合老太太,氣死發(fā)妻,這就是報應(yīng)!”
但凡寵妾滅妻,對妻子,對婚姻不忠的男人,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二老爺,還有唐嘯銘,便是極好的例子!
魏氏瞥了眼埋頭喝湯的唐二郎,“你今后要是成了親,若是敢三心二意,朝秦暮楚,我便讓你的妻子休了你,再將你的腿打斷?!?
莫名躺槍的唐二郎:……
他嘴角訕訕。
有他什么事?
他就喝了口湯,都沒吭聲好吧?
“阿娘,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碧贫煞畔峦耄荒樥J(rèn)真,“我是你親生的嗎?莫不是,你從哪個犄角旮旯里撿來的吧?”
“噗!”
唐時錦和唐令儀都是笑出了聲。
魏氏瞪他一眼,“阿娘這是防止你,以后變成薄情寡義之徒,畢竟你身上有一半寡廉鮮恥的血脈,也是阿娘糊涂,當(dāng)年瞎了眼了?!?
說著,魏氏深深地嘆了口氣。
非常后悔當(dāng)年看上了唐嘯銘那個渣男。
但,看到身邊的三個孩子,她又覺得不是那么虧。
兒女爭氣,夫死子孝,這就是頂好的了。
雖眼瞎,倒也值!
嘴角瘋狂抽搐的唐二郎:……
他無的看著自家阿娘。
半響,憋出令他心疼的氣音,“您可真是我親娘!”
他悶悶的喝掉一大碗湯,胸口的氣連帶著湯水一起順了下去。
雖然但是……
他并不生氣。
反而是搖頭笑笑。
這樣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便已經(jīng)是勝卻人間無數(shù)。
唐二郎覺得溫暖。
“小錦,你去給那國公府幼子看病,賺了多少銀子?”二哥識趣的轉(zhuǎn)移話題,道,“國公夫人愛子如命,你要多少銀子,她應(yīng)當(dāng)都是答應(yīng)。”
唐時錦笑了笑,“確實(shí)是,國公夫人可心疼她那個兒子了,就是要她的命,她都愿意呢,不過我做生意,講良心和誠信,只收了她五萬兩銀子,再讓她幫我做一件事便罷了?!?
五萬兩銀子,確實(shí)不多,唐二郎點(diǎn)點(diǎn)頭,“你讓國公夫人替你做什么?”
“嗯?”唐時錦搖搖頭,“保密?!?
唐二郎呵呵一笑。
魏氏便問,“小錦當(dāng)真救活了那幼子?”
“不算救活?!碧茣r錦說,“還需要點(diǎn)時間?!?
“這已經(jīng)勝過宮里大半的太醫(yī)了。”魏氏淡然道,“五萬兩銀子買國公府嫡子的性命,便宜了?!?
唐時錦笑開了花。
阿娘這是還在氣二房老太太拿國公府來作踐大姐呢。
“咦?小錦,你的戒指似乎有些奇怪呢?!碧屏顑x忽然瞧見,小錦手指上戴的戒指,散發(fā)著淡淡的幽光。
唐時錦掃一眼,彎了彎嘴角,“它大概不樂意阿娘說它吧?!?
唐令儀似乎沒明白。
“我把郭玉龍的魂魄,安置在魂戒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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