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四處響起,卷著火星,消息很快就傳遍了陽城。
秦宅門外,殷若塵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和一個銀手鐲,手指微微顫動著。
秦易然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不明白此刻殷若塵的表情意味著什么。
這份文件是美容院的轉(zhuǎn)讓協(xié)議,以及一個看起來就有些年頭的銀手鐲,是小孩周歲的那種,并沒有什么特殊。
“葉清嬈呢?”半晌,殷若塵終于壓著嗓子開口。
“保鏢抓著她呢?!鼻匾兹话櫭?,“要不把人給放了吧?火已經(jīng)燒完了,不用擔(dān)心她那邊會出什么問題?!?
“帶走。”殷若塵從緊咬的牙關(guān)中吐出兩個字。
秦易然一驚,“你……你要做什么?”
剛才只是說先把葉清嬈攔下來,沒說還要把人帶走?。∵@不是劫持嗎?
“我說,帶走。”殷若塵抬頭。
暗夜中的瞳孔幽深黯然,印著窗外漫天的火光,仿佛出籠的野獸,不問緣由就可以給人致命一擊。
秦易然莫名心驚,轉(zhuǎn)頭應(yīng)聲,拿起手機(jī)下達(dá)了命令,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指節(jié)也開始微微泛白。
殷若塵靠在椅背上,手指擰著那份轉(zhuǎn)讓文件,沒人看見他在發(fā)抖。
半個小時之后,人被帶到了的秦宅。
姜清池在樓上聽見了動靜,沿著樓梯看了一眼,立刻將眼神給收了回去。
“姜清池,關(guān)好你的房門?!币笕魤m在樓下邁步而來,冷不丁甩出一句。
姜清池立刻轉(zhuǎn)身,將房門關(guān)上了。
殷若塵這才轉(zhuǎn)頭,給了門外保鏢一個眼神,保鏢才將罵罵咧咧的葉清嬈給押送進(jìn)來,往地下室走去。
“殷若塵!我就知道你這畜生不安好心!火是你放的對吧?!你抓我過來干什么?!你別以為能靠著我威脅到誰,你個老瘋子,牲口……”
殷若塵跟著她走到地下室,扭頭對著保鏢道:“你們下去?!?
保鏢應(yīng)聲而走,門關(guān)上了。
葉清嬈這才注意到自己在一個暗室之中,空氣中撲鼻而來的血腥味十分刺鼻,四處都是各種詭異的器具,水盆里甚至躺著幾條皮鞭,看起來猙獰可怕,最突兀的是墻角放著的衣柜,雕花木紋,和整個房間陰森的氣氛格格不入。
她瞳孔微縮,瞇眼打量著殷若塵,隨后抬起頭。
“怎么,小瘋子,要?dú)⒘宋野??”她坐在地上,眉眼里的陰狠并不輸給殷若塵。
“我怎么敢。”殷若塵緩緩蹲下了,凝視著葉清嬈的眼睛,“我要是動了你,她不得和我發(fā)脾氣么?”
“她?”葉清嬈回望他的眼睛,“我這人蠢,聽不懂暗語。不知道殷導(dǎo)嘴里的這個‘她’是誰?”
“林歡,或者說……蘇梨兒。”殷若塵道。
葉清嬈表情微變,唇角勾起的弧度趨近于譏諷,“殷若塵,你別是上班上傻了吧?最近蘇梨兒給你制造的麻煩有這么棘手嗎,都讓人產(chǎn)生幻覺了?”
殷若塵不答,從懷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放在地上,隨后又拿出了一個銀鐲子,輕輕放在了文件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