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苯宄亟┯驳?。
傭人一愣,驚疑地看了她一眼——剛才……這位眼高于頂?shù)拇笮〗闶窃诤妥约旱乐x嗎?
傭人只當(dāng)自己是幻聽,轉(zhuǎn)身離開。
姜清池這才松開手,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已經(jīng)全是濕漉漉的汗意。
她罵了一句,閉眼往沙發(fā)上倒去,“這日子要什么時候才是頭……”
隔天,姜清池將這個情況告知了蘇梨兒。
兩人依舊是約在休息室,蘇梨兒聽完后臉上的表情淡淡,并不意外。
“你說血跡是偏下的?”她問。
姜清池點(diǎn)頭。
“沒有其他東西了嗎?”蘇梨兒若有所思道。
如果血跡是偏下,就說明流血的人是坐著或者是躺著的,可是墻上又有手印,這是個什么姿勢才能做到?按理來說高度不符啊,還是在那個衣柜里待著的是個小孩?
蘇梨兒抿唇半晌,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段時間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我通知?!碧K梨兒道。
姜清池閉了閉眼,“你要什么時候才能把事情做個了結(jié)?他現(xiàn)在是沒心思動我,可是他太可怕了,我不知道哪一天就會死在他的手下……”
“要和他合作的人是你?!碧K梨兒勾唇,冷冷看了她一眼,“姜小姐現(xiàn)在才覺得他可怕,不覺得太遲了么?”
姜清池臉色發(fā)白,狠狠瞪了蘇梨兒一眼。
但她知道求蘇梨兒是沒用的,說不定這女人正幸災(zāi)樂禍,巴不得看著她處于現(xiàn)在這樣的困境之中。
“好自為之?!碧K梨兒起身離開。
出了劇組,蘇梨兒便上了車,直接到了秦商。
落下幾天的事情都由秦城陽在處理,秦城陽樂得看她對付殷若塵,所以也只是搭把手的態(tài)度,將這件事全權(quán)交給她處理,他負(fù)責(zé)新別墅的監(jiān)工。
剛出電梯,迎面碰上了秦易然。
“易然弟弟,找我有事?”蘇梨兒笑了笑。
秦易然也是一愣,他只是過來碰碰運(yùn)氣,沒想到蘇梨兒真的會來,腳步停頓之后立刻跟上了蘇梨兒,進(jìn)了辦公室,“想和你說一下酒莊的事?!?
“說吧?!碧K梨兒推開椅子坐了上去,轉(zhuǎn)頭看見桌上放著的一罐彩色糖果,愣了愣,伸手撥弄了一下,忍不住笑了,眉眼都柔和了不少。
秦城陽這家伙……
這兩天天氣反復(fù),她有些感冒了,再叫上連日來的疲憊有些讓她有些扛不住,所以被秦城陽逼著喝中藥,她嫌苦不喝,秦城陽就哄她買糖,沒想到真買了。
當(dāng)她是三歲小孩兒呢?
秦易然盯著她面上變化的表情,半晌沒出聲,冷不丁遇上蘇梨兒斂神抬頭的模樣,也愣了愣,兩人對視了一會兒,蘇梨兒挑了挑眉。
“不是要說酒莊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