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岑南舟想護(hù)著的,還是他兒子。
按理說,崇王是該滿意的。
但是......
他卻道,“你若還想和蕭洵有以后,這話就不要在蕭洵面前說了。”
岑南舟眼睛里閃過一絲愧疚。
他知道,這么做有愧于蕭洵。
會讓蕭洵受委屈。
“我的兒子我了解,你即便只是給出一個(gè)有名無實(shí)的名分,只要你成了婚,你與蕭洵,再無可能?!背缤鹾V信道。
他兒子,即便放浪形骸,但絕不會做第三者。
蕭洵眼里是容不下沙子的。
岑南舟如果娶妻,便是自己斬?cái)嗔诉@段來之不易的緣分。
岑南舟扯了扯嘴角,滿臉苦澀,“父親,你說我該怎么做?”
這一聲父親,發(fā)自肺腑。
他豈會不知蕭洵的性子。
他還沒成婚,蕭洵便氣的說他們完了。
幾天不見他。
他是真的害怕,蕭洵放手放的干脆灑脫。
“結(jié)癥還是在那女子身上?!背缤蹰_口。
老父親心底也是唉聲嘆氣的,好不容易岑南舟和蕭洵之間有了嫌隙,他應(yīng)該趁此機(jī)會,分散二人。
讓蕭洵走上正途。
娶妻生子。
結(jié)果看到岑南舟,他還是違心的說了勸和的話。
他之前想讓蕭洵留下點(diǎn)血脈,可以不成婚,但要個(gè)孩子,岑南舟都炸毛。
反過來,現(xiàn)在岑南舟要成親,蕭洵能不炸嗎。
“我明白了,多謝父親?!贬现燮鹕?,正兒八經(jīng)的行禮,“就讓蕭洵在家住幾日,等我處理了侯府的事,再來接他?!?
岑南舟走后,崇王瞥了眼門外,“進(jìn)來吧?!?
蕭洵一直趴墻角。
“都聽見了?”崇王頭也不抬的說,“開心了?”
蕭洵一屁股坐在岑南舟做過的位置上,嘴角微微上揚(yáng),語氣篤定,“岑南舟不會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