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挑眉,“不錯,你猜對了?!?
姜眠:“如今你父親身體不好,說不準(zhǔn)哪一天就會離開這個人世,你們九個兄弟之間的爭斗也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所以你停留在南城沒問題嗎?”
“我倒是想守在他身邊?!备稻爬湫?,“但他并不喜歡我,以我不守孝道為由把我趕出了華北?!?
“這樣的話你豈不是沒有絲毫勝算?”
傅九臉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誰知道呢。”
姜眠眸光微閃,沒有再說話。
“怎么?沒有問題要問了嗎?”
“沒有了。”
“你可以隨便問,只要我能回答的都會回答你,誰讓我喜歡你呢?!?
“這么輕易就說出‘喜歡’兩個字,你的喜歡應(yīng)該很廉價吧?!?
傅九佯裝不高興,“你太看不起我了,除了你的以為我還沒對哪個女人表白過?!?
“男人也沒有嗎?”
傅九臉一黑,不是假裝的,“我性取向很正常?!?
姜眠淡淡一笑,“好吧,我信了,現(xiàn)在我對你的討厭少了一點點?!?
“你還真是個現(xiàn)實的女人?!?
姜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傅九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從他剛才那句‘誰知道呢’姜眠判斷出他是有勝算的。
如果他能成為傅家的下任家主,那她倒是愿意跟他有牽扯。
不過就算她愿意跟他有牽扯,也要等他能成為傅家下任家主之后,現(xiàn)在她只能稍微給他點好臉色。
傅九低頭看了眼衣服,隨后蹙著眉頭說道:“我能借你這里的浴室洗個澡嗎?我有點受不了身上這些骯臟的鮮血了?!?
“如果我說不可以,你會不洗嗎?”
“如果我說不會呢?”
姜眠冷笑了一聲,低頭繼續(xù)看書了。
傅九笑了笑,起身朝浴室走去。
浴室門關(guān)上以后,姜眠拿過枕邊放著的手機(jī),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送了出去。
發(fā)完,保鏢敲門進(jìn)來說道:“姜董,有個叫司煦的人想見您。”
姜眠眉頭一皺,“不見?!?
“是?!?
保鏢轉(zhuǎn)身剛要走,遠(yuǎn)處傳來了打斗聲。
姜眠的臉當(dāng)即就黑了。
保鏢跑出病房查看情況。
“讓他過來吧。”姜眠冷聲喊道。
很快,司煦一身煞氣地走進(jìn)了病房。
看到姜眠額頭上纏著的一圈紗布,他眼神一沉,快步走過去問道:“怎么回事?”
姜眠:“這是怎么回事?”
“車禍?zhǔn)且馔膺€是人為設(shè)計?”
“這貌似與你無關(guān)吧?!?
司煦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眠眠,這個時候你就不要跟我慪氣了,如果是人為設(shè)計,你現(xiàn)在的處境就很危險知道嗎?”
“我說了,與你無關(guān)。”姜眠面無表情,“還有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是在跟你慪氣?你不要自己隨便猜我的想法?!?
“眠眠,你對我說話就一定要這種態(tài)……”
“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好,你不要多管閑事。”
司煦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我關(guān)心你,你卻說我是在多管閑事?”
姜眠完全不想再跟他說話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