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煥生實(shí)在坐不住了。
“你的金主是叫姜眠沒錯(cuò)吧?!?
楚煥生身體瞬間坐得更直了,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沒錯(cuò)?!?
“她在豐城可是個(gè)風(fēng)云人物?!绷枰环侥樕系男θ菀馕渡铋L,“我聽說她跟司煦反目成仇了,這可是真的?”
楚煥生大腦瘋狂運(yùn)轉(zhuǎn),“應(yīng)該是吧,她每次來找我的時(shí)候都喝得很醉,然后砸東西,一邊砸一邊罵司總。”
“罵的什么?”
“罵他是負(fù)心漢,禽獸不如,遲早有一天會(huì)殺了他。”
姜眠并沒有特意叮囑過楚煥生這事,所以說他很聰明了。
凌一方半天不說話,一副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樣子。
從他臉上也看不出來他信還是不信自己的話,楚煥生心里很是緊張。
凌一方思考結(jié)束,放下酒杯起身走到了楚煥生面前。
下一秒,他抬手抓住了楚煥生的頭發(fā),迫使他仰起了頭。
楚煥生感覺頭皮像是要被他硬生生扯掉了一樣,疼得倒吸涼氣。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品質(zhì)的,所以我決定豁出去了?!?
楚煥生雙手抓住他的胳膊怒聲喊道:“放開我!”
凌一方另一只手摸進(jìn)口袋里,拿出了一只針管。
楚煥生看到以后瞳孔猛縮。
就在凌一方咬下針尖上的冒,把針扎進(jìn)他胳膊上的時(shí)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凌一方動(dòng)作一頓,眼神凌厲地看向房間門口,“不是說了不要來打擾我!”
“凌先生,有客人要見你?!?
“不見?!?
“可是他已經(jīng)在外面了?!?
凌一方放下拿著針管的手,快步走到了房間門口打開了門。
外面的女人微微抬眸,眼里帶笑地看著他,“凌先生,深夜打擾,希望您不要怪罪?!?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姜眠。
她穿著睡衣,素面朝天,沒有進(jìn)行一點(diǎn)變裝。
凌一方銳眸微瞇,笑著說道:“原來是姜小姐?!?
“我過來打擾是想讓您幫我找一下我的玩偶,我一直在等他參加完游戲回來一起睡覺,但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
“我在這里!”
楚煥生跑了過來。
姜眠面露詫異之色,“你怎么會(huì)在這里?”
“我讓他陪我喝點(diǎn)酒?!?
凌一方率先回答。
姜眠垂眸看他手上拿著的針管。
凌一方趕緊把手背到了身后。
“原來是這樣?!苯咝α诵?,“那凌先生喝好了嗎?”
凌一方臉上笑容僵硬,“差不多了?!?
“那我就把我的玩偶帶走了,沒有他在身邊我睡不著覺?!?
“好?!?
楚煥生急忙走了出去,跟在姜眠身后離開了。
凌一方看著他們的背影,面露猙獰之色。
回到房間以后,楚煥生走到床邊倒下,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姜眠,你再晚來一步,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他要給我注射什么東西,應(yīng)該是想把我賣掉。”
“我看到他手上的針管了?!?
姜眠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礦泉水,走過去遞給他。
楚煥生接過,從床上坐起來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足足半瓶水。
喝完,他抬頭看向姜眠,“你不知道今晚舉行的這個(gè)游戲有多殘忍?!?
姜眠笑了笑,“陳楠給我發(fā)消息說了?!?
“那你是聽他說我被帶走了才過去救我的吧?!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