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韻錦時刻關(guān)注著傅瑾城的動向的,薛永樓接電話的時候,高韻錦也在場,高韻錦眼眸頓時黯然了下來。
不是吃醋妒忌林以熏。
而是擔(dān)憂。
這種命運被別人拿捏在手里的感覺,并不好受。
“再等等。”
薛永樓說。
“嗯?!?
薛永樓想安撫她幾句,讓她心里好受一點。
然而,他此刻已經(jīng)詞窮了,覺得自己說得再好聽,也沒用,高韻錦都能聽出來是謊。
高韻錦在痛苦的煎熬中等待著。
傅瑾城在回國之后,先是跟林以熏溫情兩天,也見了林家人一面,跟林家人吃了飯,這件事他還是沒有開口。
這可把林家人高興壞了。
傅瑾城就算不是真的不記得高韻錦那件事了,也擺明了態(tài)度的告訴他們林家人,他大放厥詞還是很在意他們林家人的想法和心情的。
在他的心里,他們林家人可比高韻錦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要重要多了。
否則,就傅瑾城如今的地位,如果他真的不在乎林以熏和他們林家人的想法,完全可以固執(zhí)強硬的留下高韻錦肚子里的孩子的,根本不用過問他們林家人的意思。
所以,傅瑾城此舉,不就等同于在乎他們林家人,在乎林以熏嗎?
不可否認(rèn),傅瑾城怠慢了高韻錦,對林家人來說,放松了一點警惕。
他們林家也不傻,只要傅瑾城提這件事的時候,足夠的有誠意,讓高韻錦生下這個孩子又何妨?
所以,在傅瑾城回來林家吃飯的時候,林母抓住機會,又跟林以熏通了通氣,讓她別傻,傅瑾城如果要跟她說這件事,條件一定要談好,也要跟他們商量。
林以熏滿口答應(yīng)了。
林家這邊沾沾自喜,高韻錦卻整個人瘦了一圈。
薛永樓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了,差點沒能忍住,想給傅瑾城打個電話過去了。
高韻錦人雖然瘦了,但在這幾天里,反倒是冷靜了下來,反過來安撫薛永樓,“沒事,該來的,總會來的,還是我來吧。”
“你來?你聯(lián)系他?”
“對?!?
“你確定?”
“嗯,或許,他就等我的電話了?!?
薛永樓看了她一眼,“好?!?
他們畢竟是彼此在一起了這么多年的人,對于彼此的想法,自然是比旁人要清楚一些的。
高韻錦定了定神,找了個機會,再給傅瑾城打了個電話。
傅瑾城那很快就接了起來,“喂?!?
高韻錦也沒客套,“你忙完了嗎?關(guān)于上一次我跟你提的事情,你什么時候給我答案?”
傅瑾城那邊安靜了半響,才說:“知道了?!?
然后,掛了電話。
“怎么樣?”薛永樓問。
“我想,應(yīng)該就是這幾天的事了?!比绻龥]猜錯的話。
薛永樓:“那就好?!?/p>